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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于谦落难之时,几乎没有人替他求情?死后却都在为他抱不平

发布时间:2025-06-05 05:33:18  浏览量:111

引子:1449年的秋天,北京城黑得跟锅底似的,透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绝望。为啥?

坏消息像炸雷一样劈进了紫禁城----皇上朱祁镇,居然让瓦剌人给活捉了!

整个朝廷都懵了,大殿里死寂一片,感觉空气都冻住了。

这时候有人开始嚷嚷了:“不行了不行了!快跑吧,迁都去南方保命要紧!”

领头喊得最凶的是翰林侍讲徐珵(这人后来改名叫徐有贞),他举着个星象图,唾沫横飞:

“老天爷都说了,紫微星往南边跑了,这是天命!不跑等死吗?”这话一出,底下人心更慌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觉得脖子后头凉飕飕的。

就在这乱哄哄、眼看就要散架子的当口,一个清瘦的浙江官员猛地一拍桌子,声儿像敲锣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:

“谁再敢说往南跑,砍头!”

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说话的人,就是于谦。

他那双眼睛亮得跟火把似的,愣是在这片绝望的黑暗里,撑住了大明最后一点脸面。

可谁能想到呢,这照亮了北京城的光,最后竟生生把他自己给烧没了。

要说于谦为啥这么硬气,得从他老家杭州说起。1398年,他生在钱塘江边、西湖畔。那地方山清水秀,养人,也养心气儿。

于谦打小就聪明,有股子劲儿。

七岁那年,一个云游的老和尚见着他,摸着他脑袋直咂嘴:

“哎呦,这孩子不得了啊,将来是救时局的宰相料子!”这话像颗种子,掉在于谦心里就生根了。

在他家那小书房里,除了堆满四书五经,墙上还挂着文天祥的画像。

这位宁死不降的大英雄,简直就是于谦心里的光。

他天天对着画像烧香发誓:“要做大丈夫,就得有以身殉国的气魄!”这誓言,跟刻在心板上似的,跟他走了一辈子。

1421年,二十三岁的于谦考中了进士,一脚踏进了官场。

起点在江西,那地方水深着呢。

他上任头一天,当地知府为了巴结他,屁颠屁颠送来一对贼贵重的景德镇青瓷瓶。

好家伙,于谦看都没细看,抄起来“哐当”就给摔地上了!

碎瓷片子溅得到处都是,把那些想拍马屁的豪强吓得脸都白了。

他指着碎片,声音冷得能结冰:“什么青瓷?这是老百姓的骨头渣子、血汗珠子!”这一摔,把他“清官”的招牌砸得邦邦响,也把那些人的花花肠子给摔碎了。

后来在山西,碰上大旱,地里颗粒无收,老百姓饿得眼都绿了。

于谦不管当地藩王拦着,硬是开了官仓放粮救命。

管粮仓的官儿磨磨蹭蹭想糊弄,于谦二话不说,直接把刀架他脖子上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:

“仓里的米都霉烂了三成!你们这群蛀虫,贪了多少钱?该千刀万剐!”这一下,老百姓有救了,贪官污吏的魂儿也吓飞了。

在官场沉浮三十年,于谦袖子里永远揣着两样宝贝:一样是弹劾贪官的奏章,另一样,是块石灰石。

奏章是打别人的,石灰石是提醒自己的----做人就得像石灰一样清白!这份清白,在乌漆嘛黑的官场里,亮得扎眼。

所以啊,当土木堡惨败的消息传来,五十二岁的于谦站在摇摇欲坠的北京城楼上,看着底下溃逃的败兵,听着徐珵还在那儿鬼哭狼嚎要南迁,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子里那块石灰。

粉末簌簌地从指缝漏下来。

那一刻他就明白了:拼了这条老命,也得把这大明的天给顶住!

土木堡一仗,明朝的精锐全搭进去了,京城里兵没几个,人心惶惶,眼瞅着就要完蛋。

这时候于谦甩出了两张救命的底牌,像黑夜里点了两盏明灯。

头天晚上,于谦直接闯进了孙太后的寝宫。

他顾不上那么多礼数了,开门见山:“太后,国不可一日无君!现在皇上在敌人手里,咱得赶紧立个新君,断了瓦剌的念想!”

孙太后也知道火烧眉毛了,被于谦一劝,三天后,郕王朱祁钰就登基了,年号“景泰”。

这一招真绝了,瓦剌手里捏着的英宗皇帝,立马从“王牌”变成了“废牌”。

紧接着,于谦又干了一件狠事。

他带人“哐哐”砸开了武库锈死的大锁头。

里面的兵器都落灰结蜘蛛网了!于谦气得眼都红了:“三天!就三天!九门守军要是还缺家伙事儿,守将提头来见!”

工部的官儿们吓得屁滚尿流,没日没夜地忙活,硬是把南京库存的一百二十六万件兵器,星夜兼程运到了北京城。

这下,守城总算有点底气了。

最惊心动魄的在德胜门!于谦在这儿给瓦剌骑兵下了个套。

等敌人跟潮水似的涌进那窄窄的瓮城里,城墙上突然推出上百架“一窝蜂”火箭车!这玩意儿厉害啊,一个铁皮筒子能同时喷出三十二支火箭,跟下火雨一样!

瓦剌那些披着铁甲的战马,瞬间烧成了狂奔的火把,死伤一片,惨不忍睹。

西直门那边也打得昏天黑地。

箭像雨点一样往下落,一支流箭“嗖”地擦飞了于谦的官帽!

他那一头红发露了出来,可他愣是没躲,反而站到最显眼的垛口上,抡圆了胳膊擂战鼓:

“弟兄们!今天要是打不赢,我于谦这颗脑袋就跟这帽子一样,不要了!”城下的士兵们一看,尚书大人脑袋都不要了,还怕啥?

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嗷嗷叫着往上冲,跟瓦剌人玩命。

这五天五夜,于谦不仅是指挥官,更像是大家的主心骨。

他挨个营地去给士兵打气,看他们缺啥少啥;

他让人搭起帐篷当临时医馆,救那些受伤的兄弟;他还发动老百姓帮着运粮送水。

人心齐,泰山移!

最终瓦剌人撑不住了,扔下上万具尸体,灰溜溜地逃回了草原。

北京城保住了!

于谦真真儿是力挽狂澜,把大明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庆功宴上,一片欢声笑语,可角落里,有个叫石亨的将领,端着酒杯敬于谦,眼睛却死死盯着于谦腰间的兵符,那眼神儿,又妒又恨,像毒蛇一样。

时间一晃到了景泰八年(1457年)正月十七。

紫禁城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病榻上的景泰帝朱祁钰,咳着血,眼瞅着就不行了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从关押废帝朱祁镇的南宫方向传来----墙让人给撞塌了!

徐有贞(就是当年那个喊着南迁的徐珵)、石亨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,冲进去把囚禁了七年的明英宗朱祁镇给架了出来。

这场宫变,史书上叫“夺门之变”。

官场这地方,有时候比战场更凶险,杀人不用刀。

徐有贞当年被于谦当众骂得狗血淋头,这口气憋了八年,终于逮着机会了。

他跳着脚嚷嚷:“不杀了于谦,咱们这‘夺门’算个啥名堂?就是造反!”当年的羞辱,像毒刺一样扎在他心里,非得拔出来见血才痛快。

石亨呢?他摸着刚到手、还热乎的武清侯大印,脸上笑得那个狰狞。

这位“北京保卫战”的“功臣”,可一直记恨着于谦不肯提拔他侄子当都督那档子事儿呢。

嫉妒和怨恨的种子,早就长成了吃人的毒藤。

最要命的那一刀,来自龙椅上那位。

锦衣卫奉命去抄于谦的家,结果傻眼了:

正厅里供着景泰帝赏的蟒袍宝剑,那是荣耀;可翻箱倒柜,全家家当就二十两碎银子!

清贫到这份上,连那些抄惯了家、心狠手辣的锦衣卫都看不下去了,偷偷抹眼泪。

深宫里,刚复辟的英宗朱祁镇,听说了抄家结果,摸着奏报上“于谦实有功”那几个字,也叹了口气,心里不是滋味儿。

可架不住徐有贞在旁边一个劲儿煽风点火,说什么“师出无名”、“不杀不足以定人心”。

英宗心一横,牙一咬,那蘸着血的朱笔,最终还是落了下去。于谦,这位救了大明的英雄,终究被推上了断头台。

天顺元年(1457年)正月二十二,北京菜市口。天阴沉沉的,飘着盐粒子似的雪。

老百姓沿着街跪了满地,哭声一片,他们舍不得这位一心为民的清官好官啊。

刑场上,于谦反倒很平静,他抬眼望着紫禁城那熟悉的飞檐翘角,一生往事,想必都在眼前流过。

刽子手的钢刀落下前,他轻声念出了自己十二岁写的那首诗:“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话音未落,热血喷溅,在雪白的地上绽开朵朵红梅。

那血色,仿佛真的带着石灰的涩味,印证着他一生的清白。

帝王的心思,比塞外的风雪更寒彻骨。

吏部尚书王直在家里气得摔了茶杯,捶胸顿足:“完了!天下再难有可用之才了!”可满朝文武呢?一个个大门紧闭,噤若寒蝉。

石亨那帮人趁机把持了六部,边关将士的军饷,像流水一样淌进了他们的私库。

老天爷有时候也开眼。报应来得飞快。

短短五年,害死于谦的那帮人,一个没跑掉。石亨死在阴冷的牢里,徐有贞被发配到瘴气弥漫的云南。

英宗临死前,突然死死抓住儿子朱见深(后来的宪宗)的衣角,气若游丝地说:“于谦……是有功的啊……”咽下最后一口气时,他的眼睛还望着南宫的方向,那里面,是悔恨?是茫然?没人知道了。

成化二年(1466年)春天,西湖边的三台山,细雨蒙蒙。

于谦的儿子于冕,跪在父亲的坟前,双手颤抖地接过了宪宗皇帝平反的诏书。

诏书里写得明明白白:“当国家之多难,保社稷以无虞... 朕心实怜其忠。”字字句句,像温暖的春风,终于抚平了冤屈的伤痕。

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城,那高大坚固的城墙,正是当年于谦亲自监工修建的。

仔细看,砖缝里填着一种特殊的“胶水”----糯米熬成的灰浆。

这玩意儿黏性奇大,让城墙硬得像铁打的一样,几百年风雨都撼不动。这糯米浆,就是于谦精忠报国、坚贞不屈的象征啊。

历史有时候讽刺得让人心酸。

当抄家的官员把于谦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官袍呈上去的时候,宫里内库正在清点从石亨家抄出来的赃银----整整二十万两雪花银!

一边是清贫到骨子里的忠臣,一边是脑满肠肥的蛀虫,这对比,真是啪啪打脸。

后来当鞑靼的骑兵又冲到居庸关下时,兵部的人翻箱倒柜,急得团团转,却再也找不到当年让瓦剌人闻风丧胆的“一窝蜂”火箭图纸了。

那保家卫国的利器,竟随着英雄的冤死,一起湮灭在了尘埃里。

八年后杭州的于谦祠建成了。

它就安安静静地立在西湖边,和岳飞的庙隔水相望。

两位精忠报国的英雄,隔着悠悠岁月,守护着这一方山水明月。

西湖的水啊,映着他们的魂。

嘉靖年间,紫禁城谨身殿里,首辅张居正拿着一本新印好的《于忠肃集》,轻轻抚摸着书页,对年幼的万历皇帝语重心长地说:

“陛下知道吗?北京城墙上每块砖的缝里,都渗着两样东西----那又韧又粘的糯米浆,是于谦调制的;

那洗不掉的红褐色铁锈印子,是忠臣的血染的。”

远处德胜门那古老的瓮城根下,几个老匠人正叮叮当当地修补着墙砖。

铁凿子敲打着青砖,粉末簌簌落下。

一个小孩子捡起一块带着暗红锈迹的碎砖头,好奇地问:

“爹,这红印子是啥呀?”老匠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轻轻把那块碎砖按回湿润的糯米灰浆里,低声说:

“娃儿啊,那是老天爷给盖的戳儿,它在告诉咱,这世上啊,真有过‘清白’二字。”

(完)

(参考资料来自公开权威资料,文中观点仅为个人观点,仅供娱乐!文中图片来自网络,并且进行了一些技术修复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谢谢!以下为部分公开资料截图:《明朝和瓦剌的土木堡之战,发生在哪里?-上游新闻》、《土木堡之变到底有多惨?明朝自此迅速衰败-北京日报客户端2020-07-23 09:07》、《于谦活得清白 死得冤屈(明朝篇)《环球人物》 ( 2006-10-16 第十六期 )》、《于谦没有阻止“夺门之变”,为何最后还是被处死?湃客:国家人文历史 2020-12-01 13:21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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