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天津传来消息,94岁的杨少华老爷子走了。
从捡煤核的苦孩子到开创“蔫哏”的宗师,他这一辈子比相声还曲折。
十三岁在鞋厂当学徒,蹲茶社门口偷听相声被开除。
硬是赖在启明茶社打杂才拜了师。
婚后最穷的时候,媳妇儿卖血养家,愣是不肯看他台上装疯卖丑。
这份骨气现在有几个演员有?
七老八十突然翻红也是奇事。
73岁演《杨光的快乐生活》,穿着跨栏背心就成了全民杨大爷。
可晚年在直播间被儿子扶着卖货的画面真让人心酸。
九十二岁还得背词推销白酒,有次播着播着突然闭了眼,吓得弹幕都在喊救护车。
艺术家不该这么被榨干最后一点热度。
他给马三立捧过哏,跟马志明说过《地理图》,带赵伟洲创出蔫哏流派。
那些经典段子里藏着老派艺人的讲究:一个咳嗽声的节奏,转身抖包袱的时机,全是几十年硬功夫。
现在小剧场里那些咋咋呼呼的“相声”,连他当年鞋厂门口偷学的皮毛都比不上。
最可惜是遗作《相声宗师》拍到一半。
去年坐轮椅去片场,攥着剧本直哆嗦。
这戏现在永远凑不齐结尾了,就像传统相声被拦腰斩断的活。
后台遇见过他的人都记得,老爷子下场就变哑巴。
把笑声全留给观众,自己揣着满肚子苦往家走。
这个理儿,某些啃老啃到镜头前的后辈真该学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