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1日早上9点,杨家正式为杨少华举行告别仪式。相比此前的送路仪式,今天的场面更为庄严,也更触动人。近百辆黑色轿车送行车队,其中不乏一些高端座驾。
最先看到的是长子杨威,一身黑衣,眼神涣散,靠着身边人搀扶才走到灵前。他整个人像塌了半截,步伐踉跄,嘴里喊着“爸爸”,声音哽咽,叫一声就要歇一口气。谁都知道,这声“爸爸”他是喊了一辈子,也将是最后一次。
在告别仪式快结束的时候,杨威又彻底崩溃了,对着棺材的方向,不停大声喊:“爸爸,爸爸 ”!听得出来,他是真的不想放手。身边的亲友,有人扶着,也有人跟着跪地叩首。很多人眼泪跟着掉。
而他身后紧跟的是前儿媳梦真,戴墨镜、穿高跟,站在家属一侧,虽然早已不在杨家了,不过这也代表了一种“尽最后情分”。
杨少华的骨灰盒,由小儿子杨议亲自捧出。是一个普通木盒,上面盖着红布。杨议紧紧抱着,脚步慢得像不想走完这一段。
有视频记录下了他昨晚在送路仪式中险些晕倒,而后被几位亲友抬出。到底是太难过,还是太累了,说不清。反正人是倒了,哪种说法都能对得上。
三儿子杨伦,昨天在灵堂情绪低落,今天仍是低着头,全程不语。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像是在重演自己这些年陪老父亲一起生活的时光,他这些年在家,天天陪着老爷子吃饭、聊天,陪到最后一天。外人看不懂,他自己懂。
熟悉《杨光的快乐生活》的观众可能已经发现,剧里陪了大家十几年的老面孔,基本上也都来了。
最忙的,是韩兆。这两天他几乎没停过,外场接待、内场协调,谁来谁走,事事亲力亲为。圈里人都知道,他早就把杨老爷子当成了父亲。
说实话,“数百辆豪车送葬”这样的画面,在现在这个时代最容易引争议。不过今天没人觉得这是炫耀,因为来送的,不只是家属,还有老爷子一辈子的徒弟、同行、忘年交,甚至连过去有过小摩擦的人,都来了。这些车,开的是情义,是为人。
有人质疑,说怎么还有吹笙打鼓、杂技表演,这葬礼办得跟庙会似的。不过老天津人懂,这种叫“喜丧”。是对老人一生圆满的肯定。热闹背后,是收住悲伤的另一种方式。
杨少华一生热爱舞台,也喜欢热闹。家人给他办这样一场送别,也是想让他“走得像回场”。94年风雨人生,走得慢,活得实。身后,儿子们尽各自所能,站好最后一班岗。台上讲相声,台下讲情义,杨老爷子这辈子,全交代清楚了。祝一路走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