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| 方丈
编辑| 幸运
初审| 天坛
一个老艺人走了,留下的不只是笑声和眼泪。天津武清永安公墓,墓碑上的金字还闪着光,可杨家人的心思早就不在这儿了。
有人说这是一场大戏的开始,有人说这是积怨已久的爆发。7月14日这天,一位徒弟的怒火点燃了本就暗流涌动的局面。
7月10日上午,至尊阁吊唁大厅里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。做直播带货的老汪来了,身边还带着曾经被逐出师门的吴跃。
磕完头之后,老汪突然提高了嗓门,在安静的灵堂里喊了起来。他说老爷子苦了一辈子,下辈子别再受委屈了。
这话听着是关心,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别的意思。老汪还特意写了副挽联,上联写着负重养家一辈子,下联是忍辱欢笑一生情。这明摆着是在说杨少华活得憋屈。
贾斯文当时就在现场,作为杨议的徒弟,他觉得老汪这是在搞事情。过了几天,贾斯文终于忍不住了,在网上公开发难。
他质问老汪凭什么给杨少华的一生下定义,说老汪平时都不来往,现在跑来说这种话里有话的东西,明显是有目的的。
老汪承认策划了吴跃和杨议在灵堂和解这件事。他说是为了化解矛盾,可别人看来这就是趁机炒作。
毕竟吴跃被逐出师门的事在圈里闹得沸沸扬扬,现在借着老爷子的丧事来和解,时机选得太巧了。
杨少华这个人,年轻时在天津市曲艺团待着,可他总觉得自己在团里受压制。1989年,还没到退休年龄,他就选择了内退,跑到北京去闯荡。
那时候他已经不年轻了,在北京举目无亲,日子过得相当艰难。
在天津的时候,杨少华就有个毛病,爱占小便宜。常宝霆回忆说,杨少华在启明茶社当学徒的时候,本来不爱扫地,嫌脏嫌累。
有一回扫地时捡到一个女士提包,里面有钱,他用这钱给自己买了件毛坎肩。从那以后,他天天抢着扫地,希望再捡到点什么。
杨少华的烟瘾特别大,在曲艺团的时候就到处蹭烟抽。见谁都问一句,爷们,带烟了吗?有时候连烟灰缸里的烟头都不放过。
马志明还因此捉弄过他,把小鞭炮塞进烟头里,结果杨少华一点,嘴唇都被炸黑了。
到了北京之后,杨少华住在侯宝林家里一段时间。他后来在电视节目里说,在侯家跟佣人没什么两样。
有一次演出主办方打电话找侯宝林,侯宝林不在家,杨少华就毛遂自荐。结果人家一听杨少华三个字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为了能有演出机会,杨少华什么面子都不要了。姜昆的徒弟刘惠说,一般相声演员都好面子,求人带着去演出挣钱这种话说不出口,可杨少华敢说。就算年轻人对他不太尊重,他也能忍着。
等到杨少华在北京混出名堂,成了很多年轻观众心目中的相声大师,他就想改变大家对他的印象。
他跟老汪说过,自从儿子不跟他要钱了,他就不占便宜了,到哪儿都主动买单。可是大家对他的印象已经形成了,想改变谈何容易。
有一次杨少华回天津,特意去找老搭档苏文茂。苏文茂正在打麻将,杨少华掏出一沓钱说要请客吃饭。
苏文茂开玩笑说,他这是想告诉大家,以后团里丢东西别找他了。本来是想显摆一下,结果反而被嘲讽了一顿。
启功给杨少华题词的时候,特意在前面加了"自诩"两个字。这说明连启功都觉得杨少华有点自吹自擂的意思。
老汪透露过一件事,有天深夜杨少华给他打电话,说自己看电视时遥控器从手里滑下去了,还流口水,问是不是快不行了。
老汪开车赶过去,发现杨少华什么事都没有,就是闷得慌,想让人带他出去玩。老汪带他去蹦迪,杨少华说眼晕,可又不肯走,非要再待一会儿。
杨少华有三个儿子,杨议、杨伦和杨威。这三兄弟的关系挺微妙的。杨伦是老三,身体不太好,葬礼那天还是坐着轮椅去的。杨议在直播的时候说,这小半年老爷子住在老三家,总是跟老三闹脾气。
杨伦对杨议身边的人也有意见。他跟女儿抱怨说,杨议的带货助理嘴馋身懒,还老在直播间说他坏话。女儿让他把人轰走,杨伦苦着脸说自己也想啊,可杨议离不开那个助理。
杨威跟杨议的关系就更复杂了。今年春节前,杨威的徒弟大涌被杨议身边的人弄去拘留了十天。
杨威把大涌当亲儿子一样对待,这事肯定让他心里不舒服。外面一度传言说杨威跟杨议闹翻了。
5月18日杨议收徒的时候,杨威不仅亲自到场,还让儿子杨化然请来了佟守本,算是打破了兄弟不和的传言。可大涌出来之后还是不依不饶,这两天又在网上招惹杨议,说的话特别难听。
杨威对兄弟情看得很透。他说超过三个兄弟的家庭,没有哪个是真正团结的。各有各的家庭,表面上和和气气就不错了。打打杀杀都是为了钱,亲兄弟也不例外。
杨少华走了之后,围绕着他的话题热度一直不减。杨议和他的徒弟们重新开始直播带货,话题总是离不开杨少华。有人辟谣,有人澄清,说白了都是想让这波流量持续下去。
王为念在网上晒出截图,说丧礼金杨家已经收下了,这跟杨议之前说的不一样。这种前后矛盾的说法,让外界对杨家的真实情况更加猜疑。
侯耀华说他早就发出过预警,可是挡不住带货的诱惑和周围那些各怀鬼胎的人。这话说得很直白,圈里人都知道他在暗示什么。
贾斯文是2005年或2006年认识杨少华的,那时候杨少华已经成名了。他看到的杨少华跟老汪认识的杨少华完全是两个人。
贾斯文觉得老汪说的不对,可老汪也没说错,两个人看到的都是杨少华的一个侧面。
老汪平时一直护着杨少华,说杨少华是天津人眼中的老宝贝,谁要是骂杨少华他就跟谁没完。贾斯文这次向老汪开火,等于是自己人打自己人。
老爷子的骨灰安放好了,墓碑上的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可杨家的故事还没完,各种矛盾和纷争才刚刚开始浮出水面。
有人说这是在演戏,为了流量故意制造矛盾。也有人说这是真的内斗,为了利益撕破了脸。不管真相如何,杨少华这一生的故事,从贫穷到成名,从被人看不起到受人尊敬,最后又在身后引发这么多是非,也算是相声界的一出大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