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4岁相声大师杨少华7月9日天津辞世,灵堂十六字挽联刺痛全网,看罢才懂这代老艺人的辛酸。
老爷子当天上午刚强撑病体参加儿子饭店剪彩,下午便溘然长逝,挽联里"风木与悲"四个字道尽子女未尽孝的遗憾。
灵堂设在天津殡仪馆至尊阁,满厅花圈中数四个儿子送的最醒目。有人发现供品里摆着中华烟,老爷子生前就好这口。那副挽联笔迹沉郁,细看下联"德泽犹存"倒映着他教徒弟从不收费的老规矩。当年在曲艺团食堂,穷学员都能蹭上他的红烧肉。
晚年直播比说相声更耗神。糖尿病腿肿得穿不了布鞋,他趿拉着棉拖鞋照样拍段子。去年拍戏摔裂尾椎骨,硬是坐轮椅把三个月戏份拍完。有回直播到一半胰岛素针头掉地上,观众刷屏让他歇歇,他咧嘴一乐:"您当捧哏的能晾着逗哏?"
最扎心是那场催命剪彩。94岁老人挂着尿袋被搀上台,剪刀都握不稳还得配合拍照。事后家属说是"老人非要来",可邻居爆料老爷子晨起就嘟囔头晕。有徒弟欲言又止:"师父这辈子就怕给孩子添麻烦。" 灵堂里放的不是遗照,是去年春晚他即兴说贯口的抓拍,汗珠子还挂在皱纹里。
朋友圈刷屏的老录像里,八十岁的他正演《我能当我儿》。钢镚儿在指尖翻飞,台词字字砸进人心坎:"当爹的哪敢病哟,儿孙的饭碗顶着腰呢。" 满屏白蜡烛后面,多少人在问:最后时刻还奔波在剪彩现场的老爷子,当真能安心休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