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少华圆坟现场四个儿子挨个磕头，老三坐轮椅现身，状态很不佳

94岁的杨少华走了！街坊邻居，粉丝，同行，无数人都在讨论这一件不可逆转的事。天津的天阴了一整天也没下雨，反倒让气氛显得更窒。老爷子的棺椁停在殡仪馆的时候，人声一阵阵哽咽，很多不相熟的陌生面孔也来送，看起来都挺难过。有些感情，不用太熟，有点距离反而更真实。可就在这场葬礼上，最抢眼的不是黑纱白花，而是两个儿子的状态，实在让人有点心酸。轮椅、病号手环、昏过去的哭声，这些比挽联还刺眼，你说气人吗？

杨伦，今年七十多点头发已经白透，那天他是被人搀进来的。身上贴着住院的腕带，前阵子刚做完心脏搭桥，连说话的劲都没有。女儿和亲戚左右扶着，他皱巴的手一直攥着轮椅把手。太阳底下，杨伦连起身鞠躬都勉强，只能远远看父亲的遗像。身为杨少华的三儿子，他这一生大半时间都是低调的，演出不多，偶尔才混个脸熟。可那个场面里，他脸色苍白得有些发绿，在人声喧嚣里呼吸急促。医生特意回头来看一眼，还在低声嘱咐什么。网上却有人说是“作秀”，还有人质问他怎么推着轮椅“作气氛”，这些话哪来的底气？难道生病不能送父亲吗？真有人心疼过这种场景没？

杨伦的轮椅边，女儿一直低着头，那是强撑着的体面。家属的眼神，都在避免跟媒体正面交锋，偶有人拿出手机，杨伦的手下意识遮了遮脸。他就是怕麻烦，怕镜头，怕再被说成消费老父亲的名气。到底是病得不轻，要不是老爷子走了，杨伦本来就该在医院。偏偏强行来了这场最终送别，他自己也觉得头发晕得要命。真到了坟前，胳膊肌肉都在抖。有人觉得杨伦是装的，但在场谁都明白他扛不住。关键有人就是爱看热闹，发点牢骚也能成网络热门，就这么个逻辑。

比起杨伦，杨议的状态又是另一只地狱。杨议其实这些年风评很怪，网上动不动喊“啃老”“消耗老父亲”，但这一次，他的哭法真没人见过。追悼会的致辞才念了一半，人就栽倒，被四个人抬着送走，脸上挂的泪水不全是装的。那是一种急到极点的情绪发泄，哭腔全是断断续续的。有人说他平时就矫情，见啥哭啥，可像这场送别，瘦了一圈的杨议下巴都在打颤。冲着灵堂的方向看了几眼，眼圈厚重发紫。其实老爷子最疼他，可该受的尴尬和误会一点没落下。这种痛还带着无助。

网友对杨议一点好脸色没有，甚至有点苛刻。前阵子“剪彩”风波被说成“消费亲情”，其实详细说清楚是干儿子的店。可不明就里的评论还是不少，有人甚至找旧账翻，什么“没本事靠爹”之类的话一句句丢出来。网暴最厉害就是没底线，大家都想看名流崩溃，而且智商有时候还真不及天花板高。

场子上，五个儿子多年没站在一处，这回真成了大事。老大杨威年纪最大，心脏里早塞着几根管子。就这，还坚持摔盆，声音劈了。摊开手都能看出血脉冗杂。送老父亲的时候，杨威哭得嘴抖。旁边的亲戚也跟着掉眼泪，气氛安静又割裂。灵堂里，老二杨进明在后排，二十多年没跟兄弟说过话。那些往事外人讲不清楚，这一天，全都选择沉默。有新闻说杨进明后来默默出门，没人理他。兄弟之间很多东西，老爷子一走，全都变得模糊了。冤仇啊误会啊仿佛都断在这白幡之下。

灵堂百花枯萎，香烛味里溢出混乱的气氛。杨伦轮椅碾过去，压在不平的坟地。上上下下的土疙瘩，仿佛横亘着一生的隔阂。杨议那边，一直被两个人架着，胳膊往墓碑方向伸，始终不放手。眼神死盯，也许根本就在想，自己是不是太迟到。老人走了以后，这些子女各有各的坚持。说不清谁对谁错，但是这么成年累月的内耗，真没谁能安然全身而退。

那天不少同行捧场。现场有一半是熟脸，很多老曲艺艺人也过来。这帮人都知道杨少华一辈子的口碑，其实不光在台上。杨伦、杨议小时候常被父亲揍，但老爷子也是最疼他们的。有人小声谈论，杨少华家里儿孙满堂，晚景幸福。可现实呢？杨家兄弟二十年没一起吃过一个饭，到底是什么裂痕，谁也说不清。只知道到了下葬时刻，轮椅滚过去发出的响声，比谁的哭声都难忘。

和很多名人家庭相比，杨家看起来没啥剧本。兄弟之间没什么明面上的争产风波，但谁都不想落后风头。其实说这些没用。到头来，送走父亲，剩下的就是一地鸡毛。网络上还在分析谁更“孝顺”，有些话虚得很。你说孝顺怎么量化？有仪式感算孝顺吗？

杨少华老去前几年，杨议时不时陪床。很多粉丝拍到他在医院外抽烟，有人觉得他装，实际看起来真挺憔悴。他有时候会带父亲去各地演出，老人家乐呵呵的。可这几年市场变了，曲艺不好卖，杨家压力都大得惊人。粉丝们见不着老爷子，还追着问杨议为啥不出新节目，还有人冷嘲热讽，追着和杨伦拌嘴。其实演艺圈表面热闹，底子里也乱七八糟。看得人心直发麻，网友还觉得这是娱乐消遣？

天津老城的人情世故其实很麻，因为人跟人都熟，风言风语不能信。都说杨家五个儿子感情一般，可葬礼那天，能来的都来了。到了最后这一刻，也就是个家族。抬棺、鞠躬，每个细节都藏着各自的委屈和憋屈。杨伦坐在轮椅上，不知盯着哪一个方向发呆。杨议哭过之后，包着额头湿毛巾，脸上写着迷茫。谁也不出声，因为想说的太多，说出来可能直接翻脸。

舆论里，公众人物仿佛永远都得端着。其实卸下大褂，这些人也只是退一步就到头的普通爹娘的孩子。杨家兄弟其实谁都不喜欢露怯，但挨到临头，谁也没躲过去。孝顺、面子、网络流量，混杂在一起，场合气氛很复杂。其实大多数时候，说孝顺都挺虚伪的。你说杨伦不能下地，就是“不孝”吗？你说杨议哭昏过去，就是戏多吗？逻辑根本搅成一团，有点搞不清楚。

我还是觉得网络喷子该歇歇。他们像盯着大象的苍蝇，连死人的体面都不放过。不是谁都有承受网络暴力的能力，尤其年纪大的人。讽刺的是，明明大家都爱怀旧，真等老人走了，能理解子女那种无能为力的情绪不多。好像只剩一茬又一茬“搞事点评”。这就有点让人看不下去。

生老病死本来就没什么仪式感可言。哪家人都有自己说不清的矛盾。轮椅、哭倒，这种镜头拍到，能有多虚荣？连守灵的人都挺分裂。老爷子的朋友说，杨伦年轻时候也讲义气；有粉丝觉得杨议太做作。但归根到底，都是儿子。只能说，这个节点事太多，情感太乱。谁也没有标准答案，葬礼上的状态，就是一场现场考验。

有一些情感反而是被推着走的，比如说孝心。杨伦身体撑不住却要来，杨议明明心力交瘁还是要主持到底。这种坚持，有时候不是孝顺，是压抑。也有人说，就是怕别人议论。只不过事情出来了，大家慢慢又忘了，没人真的关心他们怎么恢复。

天津这几日话题都是杨少华。其实出了殡，这家人的矛盾还在。孝心、遗憾、顽固、网络，早缠成一堆死结。观众爱看大戏，老爷子走了，留下的每个人都像掉了层皮。热闹熬过去，亲情有多深谁也说不准。真到了这个岁数，能送老父亲一程，哪个不是咬着牙撑过来的。

说到底，老人家走了，谁哭多哭少都正常。孝心什么的，其实不用外人下结论。谁家又能做到一百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