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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丨小豆包
编辑丨小豆包
刷到新闻那会儿,我正吸溜着泡面,差点呛着。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是懵圈外加一丢丢不得劲儿。岳云鹏不是说相声说得挺乐呵吗?咋突然整这出?这几年他在综艺里那表现,看得我有点叹气。从人见人爱的“德云一哥”,到网友嘴里的“综艺混子”,这落差像坐过山车似的。
演唱会票价好家伙!比好些个正经唱了十几年的歌手都贵!评论区炸了,说他“飘了”、“忘了牛棚味儿”。我心里打鼓:当年那个冻得哆嗦还死磕相声的愣小子,那股子劲儿真让名利场的泡面汤给泡发了?
岳云鹏是真苦水里泡大的。河南农村娃,家里兄弟姐妹七个!穷成啥样?小时候穿的衣服,补丁摞补丁,颜色都磨没了,全是姐姐们穿剩下的。家里挤得转不开身?牛棚腾地方!真睡那儿!
十几岁出来闯,端盘子、看大门,啥脏活累活没干过?那会儿能吃顿饱饭就是天大的幸福。起点低得不能再低,现实版“草根变形记”,苦是真苦,骨子里有股韧劲儿,像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草。
遇上郭德纲,算他命里的贵人。老郭看他干活实在,一句“管吃管住,来我这干吧”,管吃管住对当时的岳云鹏就是天上掉馅饼。进了德云社,就是个打杂的。看着台上风光,心里痒也想上去说。第一次上台紧张得词儿都没秃噜清楚,台下“噫——”声一片,直接轰下来了!场面大型社死现场。社里不少人摇头:“这苗子不行,趁早换人吧。”老郭犟,眼光毒,愣是把他留下了。
岳云鹏轴!底子差玩命练。怕吵着人睡觉?大冬天跑回牛棚练去!对着牛说相声!牛一脸懵圈。这股子“对着牲口也得把活儿磨出来”的死磕劲儿,加上老郭硬顶着压力保他,才有了春晚舞台上那个“五环教主”,成了“德云一哥”。那会儿他招人疼,实诚有分寸,感觉是咱自己人出息了。
味有点串了。综艺接得手软,钱哗哗地进,观众缘像泄了气的皮球有点瘪了。综艺表现让人皱眉头。节目里对着跳舞姑娘张口就来:“你这腿有点粗啊,脚脖子也不好看,跳舞不合适吧?”这话说的!脚指头都替姑娘抠出四合院了!情商就着早饭吃了?事后说“效果”,效果太伤人。姑娘表情尴尬得快哭了。
跟女嘉宾互动,手放的位置或冷不丁搂一下,人家脸上“拒绝”快溢出来了,他还跟没事人似的。弹幕炸了,说他“飘了”、“油腻”。玩游戏输了脸“呱嗒”拉下来,不高兴全写脸上。感觉憨厚懂礼的邻家大哥变得不着四六?
开演唱会直接把火药桶点着了!不是不能唱,澡堂子里谁还不是歌神了?票价高耸入云!比好些个唱功扎实的老歌手贵一大截!网友开喷:“相声说溜了吗就来唱歌?”、“韭菜割得镰刀冒火星子!”话糙理儿不糙,犯嘀咕:钱来得太容易,把当年牛棚里冻得鼻涕哈喇子还练功的苦,被轰下台时火辣辣的脸,对舞台观众的敬畏心整丢后脑勺去了?
老郭直播护犊子:“他乐意唱就唱呗!赔了?赔了他不就长记性了嘛!唱好了挣大钱,不分我两百?”话听着亲师父带点调侃,心里不是滋味儿像喝了口隔夜茶。师父能扶上马送一程,路得自己走稳。
红是风口稳是内功。从泥地里拱出来是本事,拱出来之后别又出溜回去才是真能耐。名利像加了料的泡面汤喝多了迷糊。回想想自己打哪儿来的,牛棚里那股子对着牛也得练的心气儿别让浮云遮了眼。涨点工资记着请老同事喝杯奶茶。真性情别成了缺心眼。
试试新领域没问题,拿出硬货让观众觉得钱花得不肉疼。演唱会票卖那么贵,得唱得让人心服口服啊,不然还不如回去好好磨相声包袱把老本行整瓷实,观众照样拍红巴掌。搞副业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步子迈太大容易,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。老郭把他从饭馆捞出来是天大恩情,路得自己一步步踩实了走。观众情分耐心是消耗品,用光再想攒回来比登天还难,别等真赔了才改黄花菜凉了。
岳云鹏演唱会想唱铆足劲儿唱。心底里盼着把当年牛棚里冻得鼻涕拉瞎,死磕的愣头青小子拽回来点儿。看着他一路走来的老观众念着那份好,盼着小岳岳别真走丢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