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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因扶老太被索赔几十万,最后在家中自尽,隔天老太一家却惨了

发布时间:2025-09-21 19:59:55  浏览量:71

林国栋的手,在触碰到儿子身体的那一刻,变成了石头。然后,这块石头又在他的心里碎成了粉末。

冰冷,僵硬。这是林国栋对“死亡”这个词语,第一次有了如此真切而残酷的认知。

儿子的房间很小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塞满了旧衣服的衣柜。墙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首都北京的位置。书桌上,台灯还亮着,照着摊开的复习资料和几本磨破了皮的模拟试题。一切都和昨晚一模一样,仿佛主人只是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可林峰躺在地上,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和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迹,将这一切的“如常”撕得粉碎。

桌上放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,是林峰的遗书。字迹一如既往的工整,是他练了多年的字帖成果,每一个笔画都那么认真,此刻却像一把把小刀,整齐地排列着,刺向他父母的心脏。

“爸,妈,对不起。我真的没有推她。但一切都完了。我的大学,我的未来,都没了。别为我花钱,不值得。”

林国栋读着这几行字,没有哭,甚至没有任何表情。巨大的悲伤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,他只是跪坐在儿子身边,一遍又一遍地,用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,去抚摸儿子已经冰凉的脸颊。

十二个小时后,刺耳的考试铃声将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响起。成千上万的学子将涌入考场,去奔赴他们人生的战场。

而他的儿子,林峰,却在奔赴战场的前夜,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
01.

林峰曾是这个家庭全部的希望和荣光。

他不仅成绩好,性格也好。住在这个老旧工人社区里的街坊,没人不喜欢这个爱笑、懂礼貌的男孩。他会在楼道里碰到拎着重物的老奶奶时,主动上前帮忙;他会把母亲从垃圾桶边捡回来的废纸箱,一个个拆平、捆好,码得整整齐齐。

他的世界很纯粹,由书本、习题、父母的期盼和对未来的憧憬构成。他的梦想是考上首都最好的医学院,当一名外科医生。他说,因为爸爸的腰和妈妈的腿,常年劳累,都是老毛病,他要亲手治好他们。

为了这个梦想,他付出了全部的努力。三年来,他几乎没在午夜十二点前睡过觉。他的书桌上,永远堆着小山一样的复习资料。用完的笔芯,装了满满一个大玻璃罐。

父亲林国栋在建筑工地上做钢筋工,每天顶着烈日,和冰冷坚硬的钢筋打交道。母亲是小区的保洁员,负责三栋楼的清扫工作,天不亮就起床,天黑了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

夫妻俩的生活,就像两头沉默的耕牛,日复一日地在贫瘠的土地上劳作。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,只知道要拼尽全力,为儿子创造一个能安心读书的环境。

家里面积不大,两室一厅,墙皮都有些剥落。但林峰的房间,永远是家里最干净、最明亮的地方。墙上贴满了林峰的奖状,从“三好学生”到“奥赛一等奖”,那是这个朴素家庭里最耀眼的风景线。

出事前两天,母亲算着日子,特意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韭菜和鸡蛋,给儿子包了一顿饺子。

饭桌上,母亲不停地往林峰碗里夹饺子,嘴里念叨着:“儿子,多吃点,补补脑子。考完试,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。等你拿到录取通知书,咱们就去外面最高级的馆子,点最贵的菜!”

“好。”林峰笑着,他的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,“等我将来挣了钱,就带你们俩去环游世界。”

林-国栋在一旁,默默地喝着廉价的白酒,眼眶有些发热。他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,觉得这辈子吃的苦,都值了。

他从未想过,那顿充满希望的饺子,竟是他们一家人最后的晚餐。

02.

命运的转向,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夜晚。

高考前一天,学校提前放学,让考生们回家调整状态。林峰在学校的多媒体教室里,多留了两个小时,把几套关键的模拟题又复习了一遍。

晚上十点,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、哪儿都响的旧自行车,行驶在回家的路上。为了抄近道,他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背街小巷。这里路灯昏暗,行人稀少,只有夏夜的虫鸣在空气中浮动。

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,走在他前面不远处,步履蹒跚。

林峰放慢了车速,准备从她身边绕过去。

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。老太太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身体猛地向前倾倒,重重地摔在地上,手中的蔬菜瓜果散落一地。

“哎哟……”一声痛苦的呻吟,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。

林峰的心“咯噔”一下。他的第一反应是上前帮忙。但各种“扶人被讹”的新闻,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中闪过。他捏紧了刹车,有了一瞬间的犹豫和胆怯。

可那声呻吟越来越痛苦,老太太抱着腿,在地上蜷缩成一团。

林峰内心的善良和从小所受的教育,最终战胜了那一丝自保的犹豫。他停好车,快步跑了过去。

“奶奶,您没事吧?能站起来吗?”他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。

“腿……我的腿……动不了了……”老太太额头上渗出冷汗,脸色惨白。

林峰正准备掏出手机打120,一个黑影从巷口冲了过来。

那是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,浑身酒气,他一把推开林峰,力道大得让林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妈!你怎么了!”男人看到倒地的老太太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他没有去扶自己的母亲,而是转过身,一把揪住了林峰的衣领。

“是不是你!说!是不是你个小兔崽子骑车撞的我妈!”

“不是我!我没有!”林峰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,急忙辩解,“我看到的时候,奶奶已经摔倒了!”

“放你娘的屁!”男人怒吼着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林峰脸上,“这条巷子就你一个人!不是你还能有鬼?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没完!”

男人掏出手机,熟练地先拨了110,然后才拨了120。

林峰看着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,整个人都懵了。

03.

医院的急诊室里,永远充满了焦灼和不安。

X光片出来了,诊断结果是右腿股骨颈骨折。对于一个高龄老人来说,这是个非常严重的伤。

那个自称是老太太儿子的男人,名叫孙伟,在社区里是出了名的无业游民,平日里游手好闲,靠着老母亲的退休金过活。

此刻,他拿着诊断书,仿佛拿到了一张可以兑奖的彩票。他在医院走廊里大声嚷嚷,故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。

“骨折!粉碎性骨折!你们都看看,现在的学生,心都多狠啊!把我妈这么大岁数的人,撞成这样!”

林峰的父母接到电话后,心急火燎地从家里赶来。林国栋身上的工服还没来得及换,上面还沾着水泥点子。母亲则穿着保洁员的制服,两人在灯火通明的医院里,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
他们低声下气地向孙伟道歉、解释。

“大哥,实在对不住。我们孩子不是那样的人,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误会……您看医疗费多少,我们承担,我们砸锅卖铁也给您凑……”

“误会?”孙伟和闻讯赶来的老婆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。他老婆,一个烫着卷发、描着眼线的女人,拿出手机,装模作样地按着计算器。

“医药费、手术费、进口钢板、后期护理、营养费、我妈的精神损失费,还有我跟媳妇儿这几天的误工费……”孙伟的老婆一项一项地念着,“不多,也就四十七万吧。”

“四十七万?!”林国栋夫妇如遭雷击,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,无异于天文数字。

“怎么?嫌多?”孙伟看准了林峰父母的软肋——明天就是儿子改变命运的高考。

他把林国栋拉到一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威胁:“我跟你们说白了,一口价,四十七万。今天之内钱到账,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你们儿子明天照常去考试。”

他顿了顿,阴狠地笑道:“要是给不了,我现在就带着记者去你们儿子学校,再去教育局,告他故意伤人!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参加高考!你们自己选,是儿子的前途重要,还是钱重要?”

警察来了,也只能进行调解。因为没有目击证人,没有监控录像,这成了一桩无法断定责任的“悬案”。面对孙伟一家的“受害者”姿态,警察也只能劝说林家“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进行协商”。

林国栋夫妇彻底绝望了。他们跪了下来,求孙伟高抬贵手,求他放自己的儿子一马。

林峰就站在不远处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。他看着为了他而向别人下跪、苦苦哀求的父母,看着孙伟一家人那副得意的、吃定了他们的嘴脸,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。

他眼里的光,在那一刻,被彻底掐灭了。

04.

调解失败了。

林峰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。他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沉默,一种死一样的沉默。

林国栋夫妇在门外,从好言相劝到声嘶力竭地哭喊,想尽了一切办法,但那扇门,始终没有打开。

他们以为儿子只是一时想不开,受了太大的打击。他们天真地想着,等儿子情绪过去了,他们再去想办法,去借高利贷,去卖房子,无论如何也不能耽误孩子考试。

然而,他们等来的,是第二天清晨,一具冰冷的尸体,和一封字字泣血的遗书。

林峰的死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这不再是一起简单的民事纠纷,而是一桩逼死人命的惨剧。

事情的经过,被悲愤的邻居和同学发到了网上。短短几个小时内,事件就发酵成了全国性的热点新闻。

《高考前夜,模范生以死自证清白,谁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?》

《天价索赔47万,究竟是“扶不扶”的道德困境,还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?》

舆论如山呼海啸,几乎一边倒地将矛头指向了孙伟一家。他们的家庭住址、电话号码、工作单位全被愤怒的网友人肉了出来。

无数的骚扰电话和恐吓短信,像潮水一样涌向他们,其中不乏死亡威胁。

孙伟一家选择了报警,称自己遭到了网络暴力,随后便躲在家里,不敢出门。

而就在林峰下葬的第二天,一个更惊悚、更骇人的消息传来。

清晨,有邻居闻到孙伟家传来浓烈的血腥味,随即报警。警察破门而入后,发现孙伟、他老婆,以及那位还在养伤的老太太,一家三口,全部倒在血泊之中。

三人均被利刃封喉,现场血流成河。

这是一起手段极其残忍的灭门惨案。

05.

市刑警队队长刘伟,亲自带队勘查现场。

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,处理过的大案要案不计其数。但眼前的景象,还是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
现场极其惨烈,三名死者身上都有多处致命刀伤,凶手的作案手法干净利落,充满了一种泄愤式的、近乎虐杀的残忍。

所有的初步证据,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人——刚刚失去了儿子的父亲,林国栋。

他有最直接、最强烈的作案动机。

监控显示,案发当晚,他一个人在小区外的河边游荡了很久,神情悲痛而恍惚。他有长达三个小时的行踪无法被证实。

有邻居也向警方反映,当晚似乎隐约听到林国栋家有磨刀的声音。

刘伟将林国栋带回警局,审讯室里的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“你儿子死了,你很痛苦,你想报仇。所以你杀了他们全家。对不对?”刘伟的语气平静,但眼神像鹰一样,紧紧锁定着林国栋。

林国栋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衬衫,那是他为了儿子的葬礼特意买的。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眼中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。

“我儿子死了,我的天都塌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但我不会去杀人。我只会恨我自己,恨我没本事,保护不了他。”

他的悲伤是如此真实,以至于刘伟都有些动容。但这并不能洗脱他的嫌疑。动机、时间和部分旁证都存在,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雏形。

就在刘伟准备申请拘留令,对林国栋进行正式刑事拘留时,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珠,他甚至忘了喊报告。

“刘队!重大发现!”

他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刘伟面前,上面是一张经过超高倍率技术放大的现场照片。照片的原始来源,是死者孙伟掉落在地上的手机。

然而当他看清照片时,这位见惯了生死的老刑警,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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