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德纲探班那天,郭麒麟脸还肿着,1400万票房在兜里晃荡,豆瓣5.8分挂在头顶,他却笑得比《庆余年》里任何一场戏都真。
这一笑,把“少班主”三个字从户口本上撕下来,拍在监视器里,告诉在场所有人:老子今天不是来继承德云社,是来抢演员这碗饭。
票房没爆,他为什么还赢?
因为评论区的风向变了。
过去点开郭麒麟的词条,前排高赞是“靠爹进组”“台词像背相声”,现在前排是“原来他会挨打”“那一巴掌真抽”。
数据不会骗人:猫眼想看人数里,25岁以下占比从《赘婿》的38%涨到《脱缰者也》的57%,男性观众多了12%。
这批人不是冲郭德纲买票,是冲“郭麒麟真扛揍”买单。
他拿肉身接耳光,换的是观众对他骨骼的重新丈量。
导演曹保平最初犹豫,理由直白:郭麒麟的脸太乖,没有混混的狠。
郭麒麟听完没回公司找老爸打招呼,直接增肥15斤,晒成工地色号,把胡同里收保护费的小哥录像每天循环看三遍。
开机前一周,他让武行真抽,一巴掌下去毛细血管爆裂,化妆师省掉特效。
这场戏拍完,曹保平在监视器后头没喊卡,点了一根烟,烟灰掉在鞋面上都没弹。
郭麒麟知道,这关过了,以后选片库就多了一张狠脸。
郭德纲很少去剧组,这次破例,带着一包郭麒麟小时候爱吃的糖炒栗子。
父子俩在房车门口站了五分钟,郭德纲伸手拍了拍他左肩,那地方前一天刚被钢管砸青。
郭麒麟眼眶红,却咧嘴笑:“爸,我这回没靠你吧。”郭德纲没接话,把栗子塞给他,转头对剧组说:“以后别因为他是谁儿子给面子,照死里打,打不坏算我的。”这句话被现场录音师剪进纪录片,比任何票房数字都值钱,它意味着郭德纲正式把儿子从家谱的“继承人”一栏挪到“演员”一栏。
1400万票房在大盘里连水花都算不上,可业内看片会连续三场爆满,坐的都是选角导演。
有人统计,郭麒麟近一年收到的剧本类型从“轻喜剧男主”变成“边缘小人物”的数量翻了四倍,报价没涨,档期排到后年。
市场逻辑简单:观众信他真能挨打,他就值真挨打的价。
流量明星不敢接的脏活累活,他敢,这就是差异化。
减肥80斤的旧账也被翻出来重新算。
当年有人说他减个肥就能上镜,资源真好。
现在同一批人发现,那80斤换来的是《赘婿》里能弯腰能跪地的灵活,是《脱缰者也》里被踹倒还能自己爬起来的连贯。
肉身记忆骗不了镜头,他早把“星二代”的脂肪换成演员的肌肉记忆。
29岁,郭麒麟没拿到票房冠军,却拿到更稀有的东西:观众愿意把他当个陌生人重新打分。
过去他演范思辙,弹幕刷“郭德纲附体”;现在他演混混,弹幕刷“这谁?完全认不出”。
从“认不出”到“记住”,中间没有水军,只有真伤。
下一次,他哪怕演个哑巴,观众也会先信三分。
这份信用,很多演员熬到头发白都换不来。
有人问他图什么,他说就想听观众看完电影说一句:“这角色跟郭德纲没关系。”为了这句话,他挨了四十多个耳光,票房分账拿到手不到两百万,还不够德云社一场商演。
可他把“郭德纲儿子”的标签撕下来,贴上了“演员”俩字,这笔买卖,值。
电影下线那天,郭麒麟回德云社后台,摘了帽子,青紫的额头把师兄弟吓一跳。
他冲他们乐:“别心疼,这伤比掌声真实。”后台安静三秒,然后有人带头鼓掌,不是给少班主,是给郭麒麟。
那一刻,票房、评分、通稿都失效,只剩一个演员带着伤站在同僚面前,证明了自己能靠角色吃饭。
下一次他再出新片,你会因为是郭麒麟去看,还是因为郭德纲儿子去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