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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因得罪院领导被降职,院领导子女出车祸,他冷淡:无能为力

发布时间:2025-10-26 14:30:51  浏览量:36

第一章 手术台上的分歧

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层薄膜,紧紧贴在市一院外科大楼的每一个角落。凌辰站在手术室门口,白大褂的下摆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,他低头看了眼手表——2024年3月17日,下午2点15分,距离他主刀的“腹腔镜下肝癌根治术”还有15分钟。

“凌主任,病人各项指标都正常,麻醉已经备好。”护士小陈推着手术车过来,病历夹上的标签写着“患者:周建国,男,58岁,诊断:原发性肝癌(右叶)”。

凌辰点点头,接过病历夹翻了两页。周建国是个普通退休工人,半年前体检发现肝占位,辗转了三家医院,最后找到他。“肿瘤位置离肝门近,手术难度不小,”他指着CT片上的白色阴影,“等会儿游离肝蒂的时候,注意保护门静脉和胆管,动作要轻。”

小陈应了声“知道了”,眼神里带着信赖。在市一院外科,凌辰是出了名的“一把刀”——从医22年,主刀过3000多台手术,并发症发生率不到1%,38岁就评上主任医师,40岁当上下腹部外科主任,是院里最年轻的科室主任之一。

走进手术室,麻醉师已经给病人推了药,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起伏。凌辰穿上手术衣,戴手套时,指尖的触感熟悉又冷静。他抬头看向手术灯,灯光亮得刺眼,却能让他看清每一根血管的走向。

手术开始得很顺利。凌辰握着腹腔镜的操作杆,屏幕上的画面清晰稳定。“止血钳。”他轻声说,器械护士立刻递过器械。分离、结扎、切割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机器校准过。

就在他准备离断肿瘤供血血管时,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院办的秘书。凌辰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人的脸——是院长刘伟明。

刘伟明很少来手术室,尤其是这种正在进行的大手术。凌辰皱了皱眉,没说话,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
“凌主任,停一下。”刘伟明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凌辰握着操作杆的手顿住了。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。“刘院长,手术正在关键步骤,不能停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目光还停在屏幕上。

“我知道是关键步骤,但有更重要的事。”刘伟明走到手术台边,压低声音,“周建国这个病人,是不是没走‘特殊通道’?”

凌辰终于转过头,看向刘伟明:“什么特殊通道?他是按正常流程挂号、住院、排手术的,所有手续都齐全。”

“你不知道他是教育局李局长的岳父?”刘伟明的眉头皱得很紧,“李局长早上给我打电话,说想让你把手术往后推一天,明天请北京的专家过来一起做。”

凌辰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知道周建国的女婿是教育局的,但他从来没把这当回事。“刘院长,手术方案是我们科室集体讨论过的,我对这个手术有把握。而且病人已经麻醉,现在停手术,风险更大。”

“风险?”刘伟明冷笑一声,“你有把握,能比北京的专家还有把握?李局长那边要是不满意,不仅是你,咱们医院的评级都受影响!”

“手术不能停。”凌辰转回头,重新看向屏幕,“我是主刀医生,病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”

“凌辰!”刘伟明的声音提高了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现在以院长的身份命令你,立刻停止手术!”

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麻醉师和护士们都低着头,没人敢说话。凌辰握着操作杆的手紧了紧,指关节泛白。他知道刘伟明的脾气——仗着自己是院长,向来独断专行,以前也有医生因为不听他的话被穿小鞋,但他没想到,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“刘院长,手术正在进行中,中断可能导致大出血,甚至危及病人生命。”凌辰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韧劲,“我不能拿病人的命开玩笑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理会刘伟明,继续操作。止血钳精准地夹住血管,超声刀的能量输出稳定,屏幕上的出血点很快被止住。

刘伟明站在旁边,脸涨得通红。他盯着凌辰的背影,眼神里全是怒火,却又不能在手术室内发作——万一真出了医疗事故,他也担不起责任。最后,他咬了咬牙,转身摔门而去。

手术一共进行了4小时20分钟。当凌辰把切除的肿瘤标本递给护士时,后背的手术衣已经被汗水浸湿。病人的生命体征平稳,各项指标正常。

走出手术室,小陈小声说:“凌主任,刚才刘院长走的时候,脸色很难看,你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凌辰笑了笑,摘下口罩,“病人没事就好。”

他心里清楚,刘伟明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但他不后悔——从穿上白大褂的那天起,他就记住了希波克拉底誓言:“我之唯一目的,为病家谋幸福。”在他眼里,病人没有高低贵贱,只有需要救治的生命。

回到办公室,凌辰刚坐下,科室副主任赵海就敲门进来了。赵海是他的大学同学,关系一直不错。

“你跟刘院长杠上了?”赵海关上门,语气里带着担忧,“刚才院办的人都在传,说你在手术室里当众顶撞他。”

凌辰喝了口温水,点了点头:“他让我停手术,等北京专家,我没同意。”

“你呀!”赵海叹了口气,“你不知道刘院长最记仇吗?去年心内科的张主任,就因为没给他亲戚安排床位,被调到体检中心去了。你这次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凌辰打断他,“但我是医生,不能因为领导的命令,拿病人的安全冒险。”

赵海还想再说什么,凌辰的手机响了。是妻子苏晴打来的。

“老公,你手术结束了吗?”苏晴的声音很温柔,“儿子今天在学校得了小红花,想等你回来一起吃饭。”

凌辰的心里暖了一下:“结束了,我晚点就回去。你跟儿子说,爸爸给他带了他爱吃的草莓蛋糕。”

挂了电话,赵海看着他:“家里都好好的,你可别因为这事影响了家庭。”

凌辰笑了笑: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
他以为,最多就是被刘伟明批评几句,或者扣点绩效。但他没想到,刘伟明的报复,来得比他想象的更快、更狠。

三天后,医院的公告栏里贴出了一份通知:“经院党委研究决定,免去凌辰同志下腹部外科主任职务,调任门诊部综合诊室副主任,负责普通门诊诊疗工作。本决定自2024年3月21日起执行。”

看到通知的那一刻,凌辰正在查房。他愣了几秒,然后继续往前走,脚步却比平时沉重了许多。

下腹部外科主任到门诊部综合诊室副主任,从主刀大手术的核心科室,调到处理感冒发烧的普通门诊,这不仅仅是降职,更是一种羞辱。

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——有同情的,有惋惜的,也有看热闹的。赵海找到他,气得直拍桌子:“刘伟明这也太过分了!咱们去找他理论!”

凌辰拉住他:“算了,理论也没用。门诊就门诊,在哪儿都是看病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他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。他想起自己22年的从医路,想起那些在手术台上救下的病人,想起自己对医学的热爱和坚持。现在,却因为坚持原则,被一脚踢到了边缘。

晚上回到家,苏晴看出了他的不对劲。“怎么了?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?”她递给他一杯热牛奶。

凌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。苏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握住他的手:“老公,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没关系,不管你是主任还是普通医生,在我和儿子心里,你都是最厉害的。门诊虽然累点,但不用天天上手术台,也能多陪陪我们。”

儿子凌小宇跑过来,抱住他的腿:“爸爸,你别难过。我以后长大了,也要当医生,跟你一样厉害!”

凌辰蹲下来,抱住儿子,眼眶有点热。是啊,还有家人在身边,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?

但他没想到,更大的考验,还在后面。

第二章 门诊室的冷板凳

市一院的门诊部在外科大楼的对面,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四层小楼。综合诊室在二楼最里面的角落,房间不大,摆着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、一个诊查床,墙上挂着的视力表都有些泛黄。

凌辰第一天到综合诊室上班,就感受到了明显的落差。以前在外科主任办公室,窗明几净,还有专门的护士帮忙整理病历;现在这个诊室,连个电脑都是老式的,开机要等三分钟,打印机还时不时卡纸。

“凌主任,哦不,凌副主任,这是今天的门诊号。”护士小张把一沓病历本放在他桌上,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小张以前在外科轮转过,知道凌辰的本事。

凌辰笑了笑:“叫我凌医生就行。今天多少个号?”

“38个,”小张说,“都是普通内科的病,感冒、发烧、高血压、糖尿病之类的。”

凌辰点点头,拿起第一个病历本。患者是个老太太,咳嗽了一周,吃了药也没好。他仔细听了听老太太的肺部,又问了问症状,开了点止咳化痰的药,嘱咐她多喝水,注意休息。

老太太走的时候,笑着说:“凌医生,你态度真好,比我上次看的那个医生耐心多了。”

凌辰心里暖了一下。不管在哪里,能帮病人解决问题,就是值得的。

但接下来的日子,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。综合诊室的病人杂,病情也五花八门,从感冒发烧到慢性疼痛,什么都有。而且很多病人都是冲着“专家号”来的,看到他这个“副主任”坐诊,要么质疑他的水平,要么要求开各种检查单。

有一次,一个中年男人来看病,说自己头晕。凌辰给他量了血压,140/90,有点偏高,又问了问他的作息和饮食,建议他先调整生活习惯,不用急着吃药。

男人却不乐意了:“你是不是不会看病啊?我头晕,你不给我开药,也不给我做CT,就让我调整习惯?我看你就是个摆设!”

凌辰耐着性子解释:“你的血压只是轻度升高,头晕可能跟你最近熬夜、喝酒有关。先调整作息,过一周再来复查,如果血压还高,再考虑用药。CT辐射大,没必要的话不用做。”

“你懂什么!”男人拍了下桌子,“我朋友头晕,做CT查出了脑瘤!你不给我做,要是我也得脑瘤了,你负责?”

旁边的病人都看了过来。凌辰深吸一口气,继续解释:“你的症状跟脑瘤不符,而且脑瘤的发病率很低。如果你实在不放心,我可以给你开CT单,但我还是建议你先调整生活习惯。”

最后,男人还是逼着他开了CT单。结果出来,什么事都没有。男人拿着报告,没说一句道歉,转身就走了。

小张在旁边小声说:“凌医生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这种人,就喜欢小题大做。”

凌辰笑了笑:“没事,病人嘛,都是担心自己的身体。”

但他心里清楚,这跟他以前在外科不一样。在外科,他靠的是手术技术,每一台成功的手术,都是最好的证明;但在门诊,他要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病人,各种各样的情绪,甚至是不理解和质疑。

更让他难受的是,以前的同事对他的态度也变了。以前在外科,大家见了他都喊“凌主任”,热情得很;现在,很多人见了他,要么假装没看见,要么就客气地喊一声“凌医生”,然后匆匆走开。

有一次,他在食堂吃饭,碰到了以前外科的几个医生。他走过去想跟他们坐一起,结果那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借口说“还要去加班”,端着餐盘就走了。

赵海看不过去,找到他:“他们就是怕被刘伟明针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凌辰摇摇头:“我知道,这不怪他们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失落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外科,团队里的人就像一家人,一起加班,一起讨论病例,一起为了一台成功的手术欢呼。现在,他就像被孤立了一样。

苏晴看出了他的情绪,晚上睡觉的时候,抱着他说:“老公,要是实在不开心,咱们就换个医院。以你的本事,去哪里都能找到工作。”

凌辰抚摸着妻子的头发,沉默了一会儿:“再等等吧。我在市一院待了22年,这里有我的病人,有我的回忆。而且,我不想就这么被刘伟明打败。”

苏晴没再说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凌辰渐渐适应了门诊的生活。他学会了跟各种各样的病人沟通,学会了耐心解释,学会了在质疑声中保持冷静。他的门诊量越来越大,很多病人都是冲着他的口碑来的——说他态度好,医术高,不乱开药,不乱开检查单。

有一次,一个小姑娘来看病,说自己肚子疼。凌辰给她做了检查,发现是急性阑尾炎。小姑娘的父母不在身边,只有一个奶奶陪着,吓得直哭。

凌辰一边安慰她们,一边给外科打电话,安排手术。正好那天赵海在值班,很快就把手术安排好了。手术很顺利,小姑娘康复出院的时候,奶奶拉着凌辰的手,不停地道谢:“凌医生,谢谢你啊,要是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凌辰笑着说:“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那一刻,他突然觉得,不管在哪个岗位,只要能帮到病人,就是有意义的。

但他和刘伟明的矛盾,并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消失。刘伟明似乎总想找他的麻烦。有一次,医院组织医疗质量检查,刘伟明亲自带队,查到综合诊室的时候,故意挑毛病:“凌医生,你这病历写得太简单了,不符合规范。还有,这个病人的处方,剂量有点问题啊。”

凌辰拿起病历和处方,仔细看了看:“刘院长,病历上的关键信息都写清楚了,符合门诊病历的规范。这个处方的剂量,是根据病人的体重和病情算出来的,没问题。”

刘伟明拿起笔,在病历上画了个圈:“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!扣你这个月的绩效!”

旁边的科室主任想替他说话,被刘伟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凌辰没再争辩。他知道,刘伟明就是故意的。扣绩效事小,丢人事大。但他不想再跟刘伟明争吵,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病。

晚上回到家,凌辰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晴。苏晴气得直跺脚:“刘伟明也太欺负人了!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
凌辰拉住她:“算了,扣就扣吧。只要能安安稳稳地看病,我不在乎这点钱。”

苏晴看着他,眼里满是心疼:“老公,你太委屈自己了。”

凌辰笑了笑:“不委屈。你看,今天我又帮了一个病人,这就够了。”

他以为,只要他不惹事,刘伟明就不会再找他的麻烦。但他没想到,命运会给他们安排一场更激烈的碰撞。

那是2024年6月12日,晚上8点多。凌辰刚下班回到家,正在厨房里做饭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医院急诊科的电话。

“凌医生,你现在能来趟医院吗?有个急重症病人,需要你帮忙。”急诊科主任的声音很急促。

凌辰心里一紧:“什么病人?怎么了?”

“是刘伟明院长的儿子,刘天宇,出车祸了,现在正在抢救。”

凌辰手里的锅铲“当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第三章 急诊室的对峙

凌辰赶到医院的时候,急诊科已经乱成了一团。走廊里挤满了人,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,有医院的行政人员,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刘伟明亲戚的人。

抢救室的门紧闭着,红灯亮得刺眼。凌辰刚走过去,就被一个护士拦住了:“凌医生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急诊科给我打电话,说有急重症病人需要帮忙。”凌辰说。

护士的眼神有点复杂:“是刘院长的儿子,刘天宇。刚才开车跟一辆货车撞了,头部受伤,还有腹腔内出血,现在血压不稳定。”

凌辰点点头,正准备进抢救室,就看到刘伟明从走廊尽头跑过来。他头发乱糟糟的,西装上沾着灰尘,眼睛通红,显然是急坏了。

看到凌辰,刘伟明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,抓住他的胳膊:“凌辰!你来了!快,快救救我儿子!”
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跟平时那个威严的院长判若两人。

凌辰看着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被降职的委屈,想起刘伟明对他的打压,想起那些被刻意刁难的日子。但他也看到了刘伟明眼里的绝望和无助——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担忧。

“我先去看看病人的情况。”凌辰挣开他的手,走进了抢救室。

抢救室里,医生护士们都在忙碌着。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急促而混乱,刘天宇躺在病床上,脸上全是血,呼吸微弱。

“凌医生,你来了!”急诊科的主治医生看到他,像是看到了救星,“病人现在GCS评分6分,深度昏迷,CT显示颅内出血,量大概30ml,还有腹腔积液,怀疑是肝脾破裂。我们已经给他输了血,但是血压还是上不来。”

凌辰走到床边,快速检查了一下病人的瞳孔、呼吸和脉搏,又看了看CT片。“颅内出血位置在颞叶,靠近脑干,随时可能形成脑疝。腹腔内出血也很严重,必须立刻手术。”他的声音很冷静,多年的手术经验让他在危急时刻能保持清醒。

“但是……”主治医生犹豫了一下,“神经外科的张主任今天不在家,去外地开会了。下腹部外科的赵主任刚才来了,他说这个手术需要同时处理颅内和腹腔的损伤,难度太大,他没把握。”

凌辰心里清楚,这种复合伤手术,需要神经外科和普外科的专家配合,而且对主刀医生的技术要求极高。整个市一院,能同时处理这两种损伤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

就在这时,刘伟明冲进了抢救室:“凌辰,怎么样?我儿子还有救吗?”

凌辰看着他,没说话。

“你快说啊!”刘伟明抓住他的肩膀,用力摇晃,“你是咱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,你一定能救他的!求你了,凌辰,你救救我儿子!”

他的眼泪掉了下来,滴在凌辰的白大褂上。

抢救室里的人都看着凌辰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他们都知道凌辰的本事,也知道他和刘伟明的矛盾。现在,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。

凌辰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一边是他的职业操守,是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能;另一边是他的委屈和愤怒,是刘伟明对他的打压和羞辱。

他想起自己被降职后,在门诊室里受到的质疑和白眼;想起自己辛苦写的病历被刘伟明故意挑毛病,扣掉的绩效;想起同事们因为怕被牵连,对他的疏远……

这些画面,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
然后,他看着刘伟明,缓缓地开口:“刘院长,对不起,我无能为力。”

这句话,像一颗炸弹,在抢救室里炸开了。

刘伟明愣住了,他看着凌辰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说什么?你无能为力?凌辰,你别跟我开玩笑!你是最好的医生,你怎么会无能为力?”

“我现在是门诊部综合诊室的副主任,”凌辰的声音很冷淡,“我的执业范围是普通门诊诊疗,不包括这种大手术。而且,我已经很久没上过大手术台了,手生了,不敢保证手术安全。”

这些话,一半是真,一半是假。他虽然被降职到门诊,但执业范围并没有变,依然可以主刀手术;而且他每天都会看手术视频,练习操作,手并没有生。他只是不想帮刘伟明——至少,在这一刻,他不想。

“你胡说!”刘伟明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因为我降了你的职,所以你不想救我儿子!凌辰,你太冷血了!你不配当医生!”

“我配不配当医生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凌辰的眼神很平静,“我只是在做我力所能及的事。你儿子的手术,需要更专业的医生,你可以联系北京的专家,或者其他医院的医生。”

“来不及了!”刘伟明大喊,“专家赶来至少要四个小时,我儿子等不了那么久!凌辰,我求你了,你就当我以前对不起你,我给你道歉,我给你恢复职务,我给你涨工资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只要你能救我儿子!”

他说着,就要给凌辰跪下。

凌辰一把扶住他:“刘院长,你别这样。我真的无能为力。”

这时,苏晴给凌辰打来了电话。凌辰走到抢救室外,接起电话。

“老公,你怎么还没回来?饭都快凉了。”苏晴的声音很温柔。

“我在医院,有点事。”凌辰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我听你声音不对劲。”苏晴很敏感。

凌辰犹豫了一下,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苏晴说:“老公,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是,他是个病人,是个孩子。不管刘伟明对你做了什么,孩子是无辜的。你是医生,救死扶伤是你的责任。”

凌辰握着手机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是啊,孩子是无辜的。刘天宇跟他无冤无仇,只是因为他是刘伟明的儿子,就要为他父亲的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吗?

他想起自己刚当医生的时候,导师对他说的话:“医生的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仇人。不管病人是谁,不管他的家属是谁,只要他需要救治,你就要尽全力。”

这些年,他一直记着这句话。可今天,他却因为自己的情绪,差点忘了初心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凌辰挂了电话,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了抢救室。

刘伟明还在那里发抖,看到他进来,眼里又燃起了希望:“凌辰,你……”

“准备手术。”凌辰打断他,声音很坚定,“让神经外科的医生做好术前准备,我来主刀,处理颅内和腹腔的损伤。”

刘伟明愣住了,然后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次是激动的:“谢谢你!凌辰,谢谢你!我以后一定补偿你!”

凌辰没说话,转身对急诊科的医生说:“立刻通知手术室,准备全麻,备血2000ml,通知器械护士和麻醉师到位。”

“好!”急诊科医生立刻去安排。

凌辰走到洗手池边,开始洗手。水流过指尖,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白大褂很整洁,眼神很坚定。

他知道,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。不管刘伟明以前对他做了什么,不管他心里有多委屈,他都是一个医生,救死扶伤是他的使命。

手术从晚上9点开始,一直进行到第二天早上5点。凌辰站在手术台上,连续工作了8个小时,中间只喝了两次水。

他先处理颅内出血——打开颅骨,找到出血点,用止血材料精准止血,然后清除血肿,仔细保护脑干和周围的神经。这部分手术难度极大,每一个动作都不能有丝毫差错。

处理完颅内损伤,他又开始处理腹腔——打开腹腔,发现病人的肝脏有一个3cm的裂口,脾脏也有破裂。他用可吸收线缝合肝脏裂口,然后切除了破裂的脾脏,仔细止血。

整个手术过程,凌辰都保持着高度的专注。监护仪的声音、器械碰撞的声音、麻醉师的报数声,在他耳边交织,但他的眼里,只有手术部位的每一根血管、每一根神经。

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,凌辰松了口气。他抬头看向手术灯,灯光依旧刺眼,但他的心里,却无比平静。

走出手术室,天已经亮了。刘伟明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,看到他出来,立刻跑过去:“凌辰,怎么样?我儿子没事吧?”
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凌辰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颅内出血已经止住,血肿清除干净,肝脏裂口缝合好了,脾脏也切除了。病人现在生命体征平稳,送到ICU观察。”

刘伟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不停地给凌辰鞠躬:“谢谢你!谢谢你!凌辰,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!”

凌辰摆摆手:“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你去ICU看看吧,病人还需要密切观察。”

说完,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走出了外科大楼。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拿出手机,“手术很成功,我现在回家。”

苏晴很快回了消息:“好,我给你留了早饭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凌辰笑了笑,加快了脚步。他知道,这场手术,不仅救了刘天宇的命,也解开了他心里的结。不管以后刘伟明会怎么对他,他都不后悔今天的决定——因为他对得起自己的白大褂,对得起医生的誓言。

第四章 术后的余波

凌辰在家休息了两天。这两天里,他没去医院,也没接任何人的电话,只是陪着苏晴和儿子,看看书,散散步,享受难得的平静。

第三天早上,他刚到门诊部,就看到科室门口站着很多人——有医院的领导,有外科的同事,还有几个记者。

“凌医生,你可来了!”赵海快步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这次可真是给咱们外科长脸了!刘院长的儿子手术成功的事,整个医院都知道了!”

凌辰愣了一下:“这么快就传开了?”

“可不是嘛!”赵海笑着说,“刘院长昨天在院周会上,特意表扬了你,说你‘医术高超,医德高尚’,还说要给你恢复职务,再奖励你一笔钱。”

凌辰心里没什么波澜。他救刘天宇,不是为了恢复职务,也不是为了奖励,只是因为他是医生。

这时,刘伟明从人群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锦旗,上面写着“妙手回春,医德高尚”。他走到凌辰面前,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:“凌辰,这面锦旗送给你,代表我们全家的心意。谢谢你救了我儿子。”

凌辰接过锦旗,笑了笑:“刘院长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刘伟明说,“我已经跟院党委商量好了,下周一就给你恢复下腹部外科主任的职务,另外,医院还会给你发5万元的奖金,作为对你的奖励。”

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。只有凌辰知道,他得到的,不仅仅是职务和奖金,还有内心的平静和对职业的坚守。

“职务的事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凌辰说,“我现在在门诊做得也挺好的,跟病人相处得很融洽。”

刘伟明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好,好,你慢慢考虑。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对了,我儿子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,情况很好,你今天有空的话,能不能去看看他?”

凌辰点了点头:“好,我忙完门诊的事就去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凌辰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。只是,同事们对他的态度变了——以前那些疏远他的人,现在见了他都热情地打招呼;以前那些质疑他的人,现在都对他赞不绝口。

有一次,他在走廊里碰到了以前外科的一个年轻医生,那个医生以前总跟着赵海一起躲着他。这次,那个医生主动走过来:“凌主任,对不起啊,以前是我不懂事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凌辰笑了笑: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
他知道,这些人的态度变化,跟刘伟明的表扬有关。但他并不在意——他从来不是为了别人的认可而工作。

一周后,凌辰还是决定回到下腹部外科。不是因为刘伟明的奖励,也不是因为同事的态度,而是因为他热爱外科手术,热爱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的感觉。

回到外科主任办公室的那天,小张特意来给他送了一束花:“凌主任,欢迎你回来!”

凌辰看着熟悉的办公室,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,这里才是他真正的战场。

刘天宇出院那天,刘伟明特意带着他来外科大楼感谢凌辰。刘天宇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,虽然刚经历过大手术,但精神很好。他走到凌辰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凌医生,谢谢你救了我的命。以前我总听我爸说你坏话,现在我知道,你是个好医生。”

凌辰笑了笑:“不用谢。以后开车要小心点,安全第一。”

刘伟明看着儿子,又看了看凌辰,眼里满是欣慰:“凌辰,真的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就失去我儿子了。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因为私人恩怨打压你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凌辰摇摇头:“刘院长,都过去了。我们都是为了医院,为了病人,以后好好合作就行。”

从那以后,刘伟明变了很多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独断专行,而是经常听取医生们的意见;他不再把权力看得那么重,而是更关注病人的需求和医院的发展。

医院的氛围也变了——以前那种官僚主义的风气少了,医生们更专注于看病,更关心病人。

凌辰依旧每天忙着做手术、查房、带教年轻医生。只是,他比以前更懂得了医生这个职业的意义——不仅仅是救死扶伤,更是坚守初心,保持善良。

有一次,苏晴问他:“老公,你后悔当初救刘天宇吗?如果不是你救他,你可能还在门诊待着,也不会有现在的一切。”

凌辰抱着她,笑着说:“我不后悔。不管有没有现在的一切,我都会救他。因为我是医生,这是我的使命。”

苏晴点点头,靠在他的怀里:“我就知道,你是个好医生。”

凌辰看着窗外的阳光,心里充满了幸福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,但他会一直坚守自己的初心,做一个对得起白大褂、对得起病人、对得起自己的医生。

第五章 初心的重量

市一院的外科大楼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,凌辰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楼下往来的患者和家属,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手术方案。患者是个16岁的女孩,先天性胆道闭锁,需要做肝移植手术。

“凌主任,这是女孩的最新检查报告。”赵海推门进来,把一沓纸放在桌上,“配型已经找到了,是她的母亲,各项指标都符合要求。手术定在下周一是吧?”

凌辰点点头,翻看着报告:“嗯,下周一上午8点。你安排一下,让手术室做好准备,另外,跟麻醉科沟通好,确保手术安全。”

“放心吧,都安排好了。”赵海笑着说,“对了,刘院长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想参加这次手术的术前讨论,你看行吗?”

凌辰愣了一下。自从刘天宇的手术之后,刘伟明虽然改变了很多,但很少参与具体的医疗讨论。“当然可以,”他说,“让他来吧,多个人多份参考。”

赵海走后,凌辰坐在椅子上,想起了半年前的事。如果不是那次手术,他可能还在门诊室里处理感冒发烧,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再主刀这样的大手术。但他知道,真正改变他的,不是职务的恢复,而是内心的成长。

术前讨论定在周三下午。会议室里坐满了人,有外科的医生,有麻醉科的医生,还有医院的几个领导。刘伟明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笔记本,认真地听着。

凌辰站在投影幕前,讲解着手术方案:“手术分为供体切除和受体移植两部分。供体切除的时候,要注意保护肝动脉、门静脉和胆管,确保供肝的血供和胆道通畅。受体移植的时候,要精准吻合血管和胆管,避免出现血栓和胆漏……”

他讲得很详细,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到了可能出现的风险和应对措施。会议室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声音和翻页的声音。

讲解完,凌辰看向大家:“大家有什么问题或者建议,都可以提出来。”

沉默了几秒,刘伟明举起了手:“凌主任,我有个问题。供体是患者的母亲,年龄已经45岁了,肝切除之后,她的肝功能恢复会不会有问题?有没有什么措施可以促进她的恢复?”

这个问题很专业,不像以前那个只关心权力的刘伟明会问的。凌辰笑了笑:“刘院长,这个问题提得很好。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术后康复方案,包括营养支持、保肝药物治疗和密切的肝功能监测,确保供体的安全。”

刘伟明点点头,又问了几个关于手术风险和术后护理的问题。凌辰都一一作了回答。

讨论结束后,刘伟明走到凌辰身边:“凌辰,你的方案很全面,考虑得也很周到。这次手术,就拜托你了。”

“放心吧,刘院长。”凌辰说,“我们会尽全力的。”

看着刘伟明离开的背影,凌辰心里很感慨。他知道,刘伟明是真的变了——从一个只关心权力和利益的院长,变成了一个真正关心患者和医疗质量的管理者。

手术那天,凌辰早早地来到了医院。他穿上手术衣,戴上手套,看着手术灯亮起,心里平静而坚定。

供体手术很顺利。凌辰小心翼翼地切除了患者母亲的部分肝脏,仔细止血,然后将供肝送到受体手术室。

受体手术更复杂。他需要将供肝的血管和胆管与患者的血管和胆管精准吻合。每一针缝合都要恰到好处,不能太紧,也不能太松。

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患者的血压突然下降。“血压80/50,心率120!”麻醉师的声音很急促。

凌辰心里一紧,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:“检查出血点,看看是不是血管吻合口出血。”

医生们立刻开始检查。很快,发现是门静脉吻合口有一个小的出血点。“准备止血材料,”凌辰说,“我来处理。”

他握着缝合针,手稳得像磐石。一针,两针,止血材料精准地覆盖在出血点上。几分钟后,血压慢慢回升,心率也恢复了正常。

手术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。赵海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凌主任,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
凌辰笑了笑:“别大意,继续手术。”

手术一共进行了12个小时。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,凌辰看着被成功移植的肝脏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他知道,这个女孩的生命,因为他和团队的努力,得到了延续。

走出手术室,外面已经是晚上8点多。女孩的父亲和其他家属立刻围了上来:“凌医生,怎么样?我女儿没事吧?”

“手术很成功,”凌辰笑着说,“供肝的血供和胆道都很通畅,患者现在生命体征平稳,送到ICU观察了。”

家属们激动得哭了起来,不停地给凌辰鞠躬:“谢谢你!凌医生,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!”

凌辰连忙扶起他们:“不用谢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你们去ICU门口等着吧,患者很快就会送过去。”

这时,刘伟明也来了。他看着凌辰,眼里满是敬佩:“凌辰,辛苦你了。你又救了一个孩子。”

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凌辰说。

刘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以前总觉得,权力和地位很重要。但现在我才明白,真正重要的,是像你这样,坚守初心,救死扶伤。以后,医院会给你更多的支持,让你能更好地开展工作。”

凌辰点点头:“谢谢刘院长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里,凌辰依旧忙碌着。他主刀了一台又一台手术,救治了一个又一个患者。他还带教了很多年轻医生,把自己的经验和技术传授给他们。

有一次,一个年轻医生问他:“凌主任,你做了这么多手术,有没有觉得累的时候?有没有想过放弃?”

凌辰看着他,笑了笑:“当然有累的时候,也有想过放弃的时候。但每当看到患者康复出院,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,我就觉得,一切都值得。”

年轻医生点点头,眼里满是坚定:“我知道了,凌主任。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,做一个好医生。”

凌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加油,我相信你。”

苏晴看着凌辰每天忙碌的样子,既心疼又骄傲。有一次,她在电视上看到凌辰接受采访,记者问他:“凌医生,你觉得医生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?”

凌辰想了想,说:“是初心。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不管经历什么挫折,都不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当医生,不要忘记救死扶伤的使命。”

苏晴看着电视里的丈夫,眼里满是爱意。她知道,凌辰不仅是一个好医生,更是一个好丈夫,一个好父亲。

周末的时候,凌辰会带着苏晴和儿子去公园玩。凌小宇拉着他的手,蹦蹦跳跳地说:“爸爸,你真厉害,救了很多人。我以后也要当医生,跟你一样。”

凌辰蹲下来,看着儿子:“好啊,爸爸等着那一天。但你要记住,当医生不仅要有技术,更要有良心,要有初心。”

凌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爸爸。”
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。凌辰看着妻子和儿子的笑脸,心里充满了幸福。他知道,自己选择的这条路,虽然辛苦,但很有意义。

初心的重量,很重,重到可以支撑他走过所有的挫折和困难;初心的重量,也很轻,轻到只需要一个患者的笑容,就能让他充满力量。

未来的路还很长,凌辰会一直带着这份初心,在医学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,救死扶伤,不负白大褂,不负患者,不负自己。

第六章 白大褂的温度

市一院的秋天总是来得很早。九月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外科大楼前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。凌辰站在楼下,看着手里的邀请函——是北京协和医院发来的,邀请他去参加全国肝脏外科年会,并做主题演讲。

“凌主任,这可是咱们市一院第一次有人在全国年会上做主题演讲,太厉害了!”赵海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自豪。

凌辰笑了笑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咱们整个团队的成果。”

他手里的演讲题目是《腹腔镜下肝癌根治术的技术创新与临床应用》,里面收录了他近年来主刀的100多台手术案例,还有团队的研究成果。这些成果,凝聚了他和团队的心血,也见证了他从被降职到重新站起来的历程。

“对了,刘院长刚才说,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赵海说。

凌辰点点头,转身往行政楼走去。

刘伟明的办公室很整洁,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籍和管理类的书。看到凌辰进来,刘伟明站起来,笑着说:“凌辰,快坐。我找你,是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
凌辰坐下,接过刘伟明递来的水杯:“刘院长,什么事?”

“是关于医院发展的事。”刘伟明说,“咱们医院打算成立一个肝脏外科中心,专门治疗各种肝脏疾病,包括肝癌、肝移植、先天性肝病等等。我想让你担任中心主任,负责中心的筹建和运营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
凌辰愣了一下。成立肝脏外科中心,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。这样可以整合医院的资源,更好地为患者服务,也能开展更多的研究和教学工作。

“我当然愿意。”凌辰说,“谢谢刘院长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
“不用谢,”刘伟明摆摆手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你的技术和能力,大家有目共睹。而且,你对患者的责任心,对医学的热爱,都让我很敬佩。我相信,在你的带领下,肝脏外科中心一定能发展得很好。”

凌辰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,刘伟明是真的认可他,不是因为他救了刘天宇,而是因为他的专业和人品。
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刘伟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证书,递给凌辰,“这是咱们省医学会刚发来的,授予你‘省优秀医师’称号。恭喜你。”

凌辰接过证书,上面写着“授予凌辰同志‘2024年度省优秀医师’称号,以表彰其在医学领域的突出贡献和高尚医德”。他的心里充满了感动——这不仅是对他的认可,更是对他坚守初心的肯定。

“谢谢刘院长,谢谢医院。”凌辰说。

“应该的。”刘伟明笑着说,“你准备一下,下个月去北京参加年会,好好表现,给咱们医院争光。”

从行政楼出来,凌辰的心情格外好。他看着外科大楼,看着来来往往的患者和医生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他知道,成立肝脏外科中心,是一个新的开始,也是一个新的挑战。但他有信心,带着团队,把中心建设好,为更多的患者带来希望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凌辰开始忙碌着肝脏外科中心的筹建工作。他和团队一起制定方案,招聘医生,采购设备,规划病房。虽然很忙,但他每天都充满了干劲。

苏晴也很支持他,经常帮他整理资料,还会做他爱吃的菜,让他补充营养。凌小宇看到他这么忙,也变得很懂事,不再缠着他玩,而是自己看书、写作业。

全国肝脏外科年会在十月中旬举行。凌辰带着团队的研究成果,去了北京。

演讲那天,凌辰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专家和医生,心里很平静。他开始讲解自己的研究成果,从手术技术的创新,到临床应用的效果,再到未来的发展方向。他讲得很详细,也很生动,台下的人都听得很入神。

演讲结束后,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很多专家走过来,跟他交流经验,还有几个医院的领导,邀请他去做学术交流。

“凌医生,你的技术真的很厉害,尤其是腹腔镜下的精准操作,让我很受启发。”一位来自上海瑞金医院的专家说。

“谢谢,”凌辰笑着说,“我也从你的研究中学习到了很多。”

这次年会,凌辰不仅展示了自己的成果,还学到了很多新的技术和理念。他知道,医学是不断发展的,只有不断学习,不断创新,才能更好地为患者服务。

回到医院后,凌辰把学到的东西分享给了团队的医生。大家一起讨论,一起研究,把新的技术和理念应用到临床实践中。肝脏外科中心的筹建工作也进展得很顺利,病房已经装修好了,设备也陆续到位,预计年底就能正式运营。

12月25日,市一院肝脏外科中心正式成立。成立仪式上,刘伟明发表了讲话,他说:“肝脏外科中心的成立,是咱们医院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。我相信,在凌辰主任的带领下,中心一定能成为全省乃至全国知名的肝脏外科诊疗中心,为更多的患者带来福音。”

凌辰也发表了讲话,他说:“感谢医院的支持,感谢团队的努力。我们成立肝脏外科中心,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为了更好地救治患者。我们会坚守初心,不断创新,用我们的技术和爱心,为患者带来希望。”

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患者代表也上台发言,感谢凌辰和团队对他们的帮助。

成立仪式结束后,凌辰走进了新的病房。病房很宽敞,阳光充足,设备也很先进。他看着窗外的梧桐树,叶子已经落光了,但枝干依旧挺拔。

“凌主任,有个患者想跟你聊聊。”护士小陈走过来说。

凌辰点点头,跟着小陈走进了一间病房。患者是个50多岁的男人,肝癌晚期,之前在别的医院治疗过,效果不好,听说市一院成立了肝脏外科中心,特意来这里治疗。

“凌医生,我知道我的病很严重,”男人看着凌辰,眼里带着希望,“但我还是想试试。我相信你,相信你们中心。”

凌辰握住他的手:“你放心,我们会尽全力为你治疗。虽然你的病情很严重,但我们有最新的技术和方案,只要你有信心,我们就有希望。”

男人的眼里泛起了泪光:“谢谢你,凌医生。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
凌辰笑了笑:“不用谢。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
走出病房,凌辰看着白大褂上的医院徽章,心里充满了力量。他知道,白大褂不仅是一件衣服,更是一份责任,一份使命。它承载着患者的希望,也承载着医生的初心。

晚上,凌辰回到家。苏晴和凌小宇正在等着他,桌子上摆满了他爱吃的菜。

“老公,今天成立仪式很成功吧?”苏晴笑着说。

“嗯,很成功。”凌辰坐下,拿起筷子,“以后会更忙了,但我很开心。”

凌小宇举起杯子:“爸爸,恭喜你!我以后也要当医生,跟你一起在肝脏外科中心工作。”

凌辰看着儿子,笑了:“好啊,爸爸等着那一天。”

饭桌上,一家人说说笑笑,其乐融融。凌辰看着妻子和儿子的笑脸,心里充满了幸福。他知道,自己选择的这条路,虽然辛苦,但很有意义。

未来的路还很长,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。但凌辰相信,只要他坚守初心,带着对医学的热爱,带着对患者的责任,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,为更多的患者带来希望。

白大褂的温度,不是来自衣服本身,而是来自穿着它的人——来自医生的初心,来自医生的爱心,来自医生对生命的敬畏和坚守。

凌辰会一直带着这份温度,在医学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,直到永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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