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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郭德纲未出道就自比“鲲鹏”和“蛟龙”的虚妄之言

发布时间:2025-11-14 11:39:01  浏览量:43

郭德纲在头条畅谈江湖往事时,将早年的自己比作“锁在铜笼的鲲鹏”“困在沙滩上的蛟龙”。从文化本源看,“鲲鹏”意象源自《庄子·逍遥游》,以其“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”的磅礴气势,象征着志趣高远与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。郭德纲借此自况,无疑极大地提升乃至美化了其早年为生存挣扎的艰辛历程。字里行间仿佛自出道起便自带万千气象,这份刻意营造的“天生不凡”,实则是成功后自我神化的虚妄吹嘘,其背后藏不住的自我膨胀与“成王败寇”的封建思想,既脱离真实过往,更显文化底蕴的匮乏。

事实上,那时的郭德纲绝非什么怀才不遇的“鲲鹏”“蛟龙”,只是个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的落魄艺人。14岁进入天津曲艺团时,他每月工资仅130元,加上零散演出收入一年不过2000元,连基本生活都难维系。1995年北漂后,日子更是陷入绝境,住过通州的小平房,睡过西红门的桥洞,甚至有次身无分文,徒步23公里从城里走回大兴租住地,中途在四环桥上嚎啕大哭 。那时的他,相声演出每场票价仅2元,七八十人的茶馆常坐不满,得跑到大街上打快板拉顾客,一年收入不足万元,交完房租后连吃饭都成问题 。

这般窘迫境遇下,他所思所念的从来不是什么“鲲鹏之志”,而是如何凑齐房租、如何让小剧场多几个观众、如何靠手艺混口饭吃。饿肚子的人,满心都是生存的焦虑,哪有闲情逸致畅想“翻江倒海”的宏图?所谓让人仰慕的万千气象,不过是如今功成名就后,用光环倒推过往的虚假历史。

更讽刺的是,郭德纲早年的自我定位与如今的“鲲鹏”“蛟龙”说辞截然相反。走红前,他长期以“非著名相声演员”自嘲,坦言当时确实“不著名”,这个称呼只是为了贴合实际的无奈之举,而非什么“困龙在渊”的隐忍宣言 。

他曾三次闯荡北京,15岁时满怀梦想进京却只能端茶倒水,24岁携100元再战帝都,被同行排斥、遭编制名额顶替,最惨时剧场仅有一位观众,还中途接电话,演员只能尴尬等候。这些真实经历印证的,是一个底层艺人摸爬滚打的辛酸,而非“天生贵胄”的蛰伏。如今转头就将“求生存”包装成“怀才不遇的大志”,本质就是用成功后的结果倒推过往价值,把当年的狼狈窘迫硬掰成“蛟龙困滩”的传奇,这般前后矛盾的自我美化,恰恰戳穿了“鲲鹏”说辞的虚妄。

郭德纲的成名,与其说是“鲲鹏展翅”的必然,不如说是时代机遇与反复挣扎的结果,绝非源于什么“天生不凡”的禀赋。他的走红固然有对小剧场相声的探索之功,但更离不开当时主流相声脱离观众的市场空白,是“物以稀为贵”的时代红利成就了他,而非所谓“鲲鹏之力”劈开了困境。

成名路上,他更是历经无数风波:2010年因别墅侵占公共绿地引发争议,徒弟殴打记者后,他不仅不道歉,反而在相声中辱骂北京电视台为“龌龊单位”,称记者“不如妓女”,将徒弟捧为“民族英雄”,这场“骂人相声”风波让其艺德饱受诟病,连不少粉丝都认为他“说话太过分”。这般动辄恶语相向、遇事缺乏担当的表现,与“鲲鹏”“蛟龙”所象征的胸襟气度相去甚远,反倒暴露了其行事风格的狭隘与浮躁。

他如今的自我神化,本质是“成王败寇”封建思想的顽固作祟。成功了,便将当年的落魄粉饰成“困龙在渊”;若当初没能熬出头,恐怕只会被视作混不下去的小虾米,所谓“鲲鹏之志”只会沦为旁人的笑柄。即便现在拥有了名气与财富,他终究还是那个从底层摸爬起来的小人物,却偏要给自己贴上“高贵血统”“王者归来”的标签,试图用“鲲鹏”“蛟龙”的意象拔高身价,这般脱离根基的自我吹嘘,只会引发大众的反感。

若早年未出名时便是“鲲鹏”“蛟龙”,那如今功成名就的他,莫非已到了登峰造极、无以复加的尊崇地步?可他既未像科研工作者那般为国突破技术难关,也未像实业家那般创造巨大社会财富,不过是将相声作为娱乐形式获得了市场认可,又何来“鲲鹏”“蛟龙”般的惊天伟力?

他曾将《诗经》“周虽旧邦,其命维新”篡改为“周虽旧邦,复古即是维新”,扭曲经典原意,暴露了对传统文化的浅薄理解 。这种浅薄的文化根基,也难怪会用如此狂妄的比喻自吹自擂。真正有文化底蕴的人,懂得正视过往的卑微与窘迫,明白成功的偶然与不易,绝不会用虚妄的神话给自己贴金,更不会忘记当初为了一口饭挣扎的真实模样。

相声如今的光鲜地位,源于时代对娱乐文化的需求,源于大众的喜爱与追捧,而非某个人的“鲲鹏之力”所造就。郭德纲本该珍惜这份时代赋予的机遇,感恩观众的支持,而非用自我神化的吹嘘消费过往。“鲲鹏”“蛟龙”的意象再宏大,也掩盖不了他早年落魄求生的真实经历;名气再响亮,也填补不了文化素养与谦卑心态的缺失。这种脱离现实的自我膨胀,终究只会让人贻笑大方,消解掉他在相声领域本应获得的客观评价。

标签: 相声 郭德纲 西红门 鲲鹏 旧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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