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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耗!南京圈内资深相声演员辞世,粉丝纷纷泪崩,舞台永失巨星

发布时间:2025-12-02 06:53:34  浏览量:50

那条朋友圈我看了两遍,才敢确认不是误传——儿子发的告别,把父亲的名字摆在最前面。时间写着2025年12月1日,然而那人真正走的日子是前一天的夜里,2025年11月30日,因病离开,终年65。信息很简单,却像一把刀,在冬天里割开了很多人的记忆。

回到最早能记得的画面,是1984年。他第一次正式踏入舞台,那一年他二十四岁,稚嫩但眼里有光。那光不是一夜成名的灯光,而是长期照亮一条路的明亮:相声、短剧、口技,那些把市井小事拉扯成笑声的技艺。从那时起,他开始把一门老南京的说话方式,当作自己的事业去守护——人们后来称之为“南京白话”的代表性传承人,他始终自认不过是个愿意把老话讲给孩子们听的老人罢了。

说到曲艺这件事,得顺着时间往下。十年二十年地深耕,他把基本功练得硬朗,台词、吐字、节奏,每一个细节都像匠人挑选材料。有人会问,他的风格是什么?简单:诙谐、生动,让人笑的同时还能听见城市的腔调。这个“腔调”不是华丽辞藻,而是街坊巷尾的口吻,是合肥门口的早市、秦淮河畔的笑谈,是一代代人生活里的语气。正因为这样,他的相声成了南京人听笑话之外的情绪归宿。

成绩逐渐堆起来。他一生创作了五十多部相声和小品作品,不少在全国评比里拿过奖。并不是说奖项是衡量一切的标准,但奖杯象征着一种被认可的声音:他的南京白话能让外地人也点头。巡演的足迹也不是局限在本地——浙江、福建、山东,剧场、礼堂一一被他走过。每到一处,都把那一口金陵腔调带给地方观众,让更多人听见老南京的滑稽与温度。

有人会记得2010年。那一年他被授予了中国曲艺牡丹奖下的民间牡丹奖优秀奖,领奖的那天,曲艺界的前辈姜昆亲自颁奖。奖杯以后,另一件事也把他推到更广的舞台:张艺谋导演邀请他参与电影《金陵十三钗》的方言顾问工作。电影里那些小演员要说地道的老南京话,谁来教?是他。他教得很认真,像教台词,也像在传家常。小演员念着那口话,荧幕上多了一层历史的呼吸。

教育这件事,他从不吝啬。自2006年起,每到寒暑假,他都会开免费相声课程,主要教孩子们。为什么要免费?因为他常说,方言和艺术不应该成为有钱人的专利。课堂上,他有一套自己的管理法则——“管而不死,活而不乱”,讲白了就是严而有度、宽而不乱。父母们常常到场听一听,回来告诉他:孩子不仅学会了台步和段子,更学到了说话的礼数和做人的规矩。也许正是这些看似琐碎的培养,让一代又一代小演员在台上站得稳、说得像。

他不仅对孩子好,也把责任看得像传家谱一样重要。担任“金陵五月风”少儿曲艺项目的负责人多年,他把一个节日办得不像是个人秀,而像社区的年会,孩子们在台上学会面对观众、学会把方言传承下去。他常说,至今还在很多学生家长嘴里回响:“孩子乐意学,我就愿意教。”这话简单,但里头藏着人情和耐心。

说起南京白话,这不仅是技术问题,而是文化的保留。南京白话作为一种喜剧曲艺形式,带着金陵文化的特色,对保存本土方言、研究民间习俗都有价值。他把方言当成城市的记忆在守护——不光是为了好听的口音,更因为在那些音节里,藏着历史的影像。也正因此,媒体在报道他的离世时,既突出他的艺术成就,也强调他是地方文化的守护者。

人到晚年,荣誉与平常交织。2010年的那枚证书、全国各地的巡演、五十余部作品的署名,这些都足以说明他的艺术分量。但更让我记得的是台下那些碎碎念的瞬间:他教孩子们把南京话说得“有味道”,他在教室里时不时开个玩笑,斥责一个台词不稳的孩子,随后又用温柔把孩子拉回来。台上是笑星,台下是师父、父亲、邻里。

任何一个社区都有名人的走失是一种公共的哀伤。他的逝去由他的儿子丁然在父亲的朋友圈里发布告别,消息简洁,有时间、有病因、有祝词。这种方式符合当下私人与公共边界的混合表达:家庭在朋友圈里告别,城市在广播和报道里缅怀。现代快报与南京新闻综合广播都做了跟进报道,报道里除了对他艺术和人格的肯定,也把相关视频编辑署名潘容、视频责任编辑缪露、主编顾青等制作信息标注清楚了——这是媒体对事件透明度的一种负责。文章里还特别说明,配图来自网络,若有版权问题可通过后台联系处理,这类注记平常看着没意思,但它说明了信息传播的细节不再是随意的。

读着这些报道,有人会问:一个人能把一个方言和一门艺术坚持到什么程度?可能没人能给出量化答案。但从他在舞台上几十年的坚持、从五十余部作品、从多少个被他教会说话的孩子,可以看出那种影响力不是一朝一夕。或许更重要的,是他让南京白话在当下这条文化链上,不至于失去一环。

我不想把所有结局都说得太明白。有人会去他的老舞台看可能还能听到曾经的回声;有人会把那口南京话继续带到小区、学校、家常里去。逝者已经离开,但那口话、那份教学、那种对地方文化的护持,会以各种模样留在别人的生活中。我们能做的,除了记住他的名字,还有想一想:当本土的声音越来越稀薄时,我们每个人能保留什么?

街角的茶馆还在,秦淮河的水还在,笑声会散,会聚。丁少华走了,留下的是台词、是笑料、是孩子们学着说的腔调,也留下一种问题:如何让一门方言不在这一代人手里断了?答案没人能立刻写完,但有人已经在教、在说、在传。或许,这本就是他想要看到的。

标签: 相声 相声演员 南京 舞台 南京白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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