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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遇老板他问:3亿项目拿下没?我冷笑:我被辞退,合作早黄了!

发布时间:2025-12-30 18:24:52  浏览量:16

偶遇老板他问:3亿项目拿下没?我冷笑:我被辞退,合作早黄了!(完)

我正在为一场涉及上亿资金的跨国谈判做实时同传,语音语调精准得无可挑剔,早已赢得了全场的信任。

耳机里却突然切入人事毫无起伏的声音,冷硬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:“很抱歉通知你,你被裁员了。”

没有任何犹豫,我当着几十位美国高管的面,挂断电话,切断了英文输出频道。

调整好坐姿,我对准镜头,字正腔圆地宣布:“就在刚刚,公司把我辞退了。”

“所以,今天的翻译,到此为止。”

01

下午三点,这场马拉松式的跨国视频会议已经熬到了第三个小时。

我端坐在隔音间的正中央,面前的三块巨型显示屏发散着幽幽的冷光。左侧是美方高管的头像矩阵,中间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技术文档,右侧则是我方团队略显疲惫的画面。

“Based on the simulation data, we project a 15% increase in etching precision, which directly impacts the final yield rate.”

美方技术总监的声音穿过降噪耳机,沉稳有力。

出于六年职业生涯的肌肉记忆,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同样冷静的声线,将这段话精准转码为中文:

“根据模拟数据,我们预计蚀刻精度将提升15%,这将直接影响最终的产品良率。”

屏幕那头,李总监露出了满意的神色,频频点头。

我叫江瑶,圈内公认的T1级同声传译,专攻高科技与商业谈判。这个千亿级别的芯片项目,我跟了一整年。从最初的破冰接触到如今的核心条款博弈,每一份文档、每一场会议,都烙印着我的声音。

我的专业能力,曾是中方团队最锋利的矛,也是最坚固的盾。
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手边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。备注显示:“公司人事陈姐”。

眉心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。现在是谈判的最关键时刻,人事这时候找我,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我按下蓝牙接听,将通话接入左耳,右耳依旧捕捉着会场的动静,嘴里的翻译未停半分。一心二用,不过是基本功。

电话那头,陈姐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,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。

“江瑶,通知你一下,经公司管理层决定,你的劳动合同于今日解除。你被裁员了。”

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。嗡的一声,世界仿佛被抽成了真空。

裁员?我?在这个千亿项目悬于一线的最终节点?这不仅仅是荒谬,简直带着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黑色幽默。

“……赔偿金将按法律标准计算。请在今天之内完成交接。”陈姐还在机械地念着流程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钢针,精准刺入耳膜。

我没有回复,只是沉默地听着。

与此同时,我的嘴还在机械而完美地输出着会场上的技术细节,甚至没有错漏一个单词。

“So, Miss Jiang’s understanding is correct. This new alloy composition is our core competitive edge.”

美方总负责人,那位满头银发的全球战略副总裁彼得森先生,隔着屏幕向我投来赞许的微笑。

我甚至礼貌性地向他颔首致意。

这一刻,我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。一个是精密运转、毫无感情的翻译机器江瑶;另一个,是被一通电话当众宣判“职业死刑”,灵魂正在急速下坠的普通人江瑶。

“听明白了吗?江瑶。”陈姐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,仿佛在处理一件过期废品。

巨大的羞辱感混合着愤怒,像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。

他们怎么敢?怎么敢在这样一个场合,用这样一种方式羞辱我?

我,江瑶,绝不是他们用完即弃的抹布。我的尊严,不容许被如此践踏。

我缓缓抬手,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平静地按掉了电话。随即,鼠标轻点,关闭了同传软件的英文输出通道。

美方团队的声音戛然而止。我方团队还沉浸在刚才的顺畅交流中,茫然地看着屏幕,尚未反应过来。

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,镜头里的自己面色如常,连镜框都未曾晃动半分。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错愕的脸庞,我用最清晰、最标准、最不容置疑的播音腔,一字一顿地说道:

“诸位,非常抱歉打断会议。”

“就在刚才,我接到人事电话。我的公司,刚刚把我辞退了。”

“所以,今天的翻译,到此为止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时间仿佛凝固。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李总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,随后裂变成惊骇。屏幕那头,美方几十位高管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表情定格在震惊与不解上。

死寂只维持了三秒。三秒后,会议室彻底炸锅。

“What happened? 发生了什么?”彼得森先生眉头紧锁,湛蓝的眸子里写满困惑,甚至急得用生硬的中文发问。

我方团队瞬间乱成一锅粥。李总监脸色惨白,对着麦克风语无伦次:“Uh… Mr. Peterson… there is a… technical problem… connection issue…”

技术故障?我内心冷笑。多么拙劣的借口。

我面无表情地摘下那副价值上万的专业耳机,动作优雅而决绝,仿佛扔掉的只是一个廉价玩具。

桌上的备用工作机疯狂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:“刘总”。我的顶头上司,刘伟明。

呵,是他。我全明白了。

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拿起手机,利落地按下关机键。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
“江瑶!你疯了吗!快把设备给我!”

一个年轻同事急红了眼冲过来,试图抢夺设备强行恢复会议。我只是抬眼,冷冷地瞥了他一下。眼神里没有怒火,只有一片极地般的冰寒。

他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瞬间僵在原地。

混乱中,彼得森先生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Meeting suspended. 会议暂停。”

话音刚落,美方所有高管集体下线。屏幕一片漆黑。

千亿级的项目,因为我的一句话,熔断了。

空荡荡的会议界面上,只剩下我方团队一张张扭曲的脸。李总监歇斯底里地咆哮:“江瑶!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什么!这是千亿的项目!你毁了所有人的前途!”

唾沫星子横飞,周围同事的目光里夹杂着恐惧、愤怒与鄙夷,仿佛看着一个毁灭世界的疯子。

我缓缓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暴跳如雷的李总监,冷笑一声:

“毁掉它的人,不是我。”

说完,我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水杯和电脑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旁若无人的平静。在众人惊惧交加的目光中,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,背脊挺得笔直,一步步走出了这间我奋斗了六年、最终却背刺我的会议室。
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笃、笃、笃。

每一下,都是我决绝的宣战。

02

走出公司大门,深秋冰冷的空气猛灌入肺叶,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战栗。那是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兴奋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靠在冰冷的墙砖上,我大口呼吸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。我赌上了职业生涯,但我不后悔。

备用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,屏幕上依然是“刘总”。他找到了我的私人号码。

眼神一凛,我划开接听,顺手开启了录音。

“江瑶!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?!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会上这么干!现在!立刻!滚回来给客户下跪道歉!”刘伟明杀猪般的咆哮震得耳膜生疼。

我把手机拿远了些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刘总,我已被贵司辞退,双方已无劳动关系。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
电话那头一滞,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怒骂:“少跟我来这套!我告诉你,今天不回来挽回局面,我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!我看哪家公司敢要你这个疯子!”

赤裸裸的行业封杀。

我轻嗤一声:“是吗?那我等着。另外,再有人身攻击,我会报警。”

“你……!”刘伟明气结,大概没料到平时埋头苦干的我竟如此硬骨头。几秒后,他声音阴冷下来:“行,江瑶。那这个月的工资和赔偿金,你一分钱也别想拿!去告啊!我看你能告出什么花来!”

流氓嘴脸暴露无遗。

“那我们就劳动仲裁见。”我淡淡回了一句,直接挂断。

紧接着,微信提示音狂响。刘伟明开始发语音方阵。我没点开,直接长按转文字。

一行行恶毒的文字赤裸裸地铺满屏幕:

“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公司白养你这么多年!” “真以为自己不可或缺?想替你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!” “别给脸不要脸!现在滚回来求我,还能给你次机会,不然你这辈子别想再干这行!”

字里行间夹杂着对我能力的贬低、人格的侮辱,甚至还有隐晦的性别歧视。

看着这些文字,内心却燃起一片野火。我冷静地截取所有记录,连同录音打包存入加密云盘。这些,都将是呈堂证供。

就在这时,一声清脆的邮件提示音响起。

发件人:Peterson, William。

心脏猛地一缩。标题简洁得令人心惊:“Private & Urgent”(私人且紧急)。

手指微颤着点开,内容只有寥寥数语:

“江小姐,我相信其中有误会。你的专业精神令我印象深刻。我们能私下谈谈吗?”

没有质问,没有责备。只有“误会”的定性,和“印象深刻”的赞许。

那一瞬间,所有的委屈仿佛被这封简短的邮件抚平。站在暮色四合的街头,看着华灯初上,我突然笑了。

刘伟明和他背后的人以为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我。

但他们错了。我不是棋子。

这盘棋,从现在开始,才刚刚落子。

03

彼得森先生约在了一家隐蔽的日式咖啡馆。

我提前十五分钟抵达,选了个被绿植遮挡的角落。既能观察窗外,又能避开窥探。

彼得森先生准时出现,脱下风衣,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气场沉稳。刚落座,服务生便端上了我提前点的蓝山咖啡。

他有些意外,随即展颜:“谢谢,江小姐,你总是这么细心。”

“您在会议间歇只喝这个牌子。”我平静回应。记住客户的每一个细节偏好,是顶级翻译的本能。

他抿了一口咖啡,湛蓝的眸子带着审视直视我,开门见山:“江小姐,我不相信贵司会愚蠢到在关键时刻解雇他们的王牌。”

他用了“Ace”(王牌)这个词。

我摩挲着温热的瓷杯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:“也许在他们看来,王牌是可以随时替换的耗材。”

彼得森先生身体前倾,目光锐利如刀:“Are you replaceable?”(你,是可以被替代的吗?)

这个问题,直指核心。

任何语言上的辩解都显得苍白。我从包里拿出一份连夜整理的文件,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
这不是机密,只是技术附件里关于良率测试的公开标准。

我伸出手指,点在被红笔圈出的术语上——“Bonding Wire Fatigue”。

“彼得森先生,这个词,我翻译成了‘焊线疲劳’。”

他点头:“很精准。”

“但如果换一个只懂语言、不懂半导体工艺的翻译,哪怕他是哈佛毕业,也有90%的概率会按字面意思译成‘绑定线疲劳’,甚至‘粘接线疲劳’。”

彼得森先生眉头微皱,似在思索。

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:“‘焊线’是半导体封装的专有术语,特指连接芯片和引脚的金属丝。而‘绑定线’是通用工业词汇。这就意味着……”

我直视他的眼睛,抛出杀手锏:

“这就意味着,‘焊线疲劳’背后的特定失效模型,与贵司早前收购的一家子公司所持有的专利壁垒紧密相关。但显然,贵司庞大的法务部漏掉了这一点。”

咖啡馆里仿佛瞬间真空。

“如果在这里用了错误的词,合同的模糊性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一旦未来出现专利纠纷,根据这份文本,你们可能因此多支付上千万,甚至近亿美元的专利授权费。”

彼得森先生的表情从审视变为惊讶,最后定格在深深的震撼中。

他拿起文件,反复盯着那个词和我附注的分析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,显然内心正翻江倒海。

足足沉默了五分钟。

这五分钟里,我安静地品着咖啡,苦涩在舌尖蔓延,心里却稳如磐石。

我知道,这一局,我赢了。

终于,他抬起头,眼中的震惊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高的赞赏与尊重。

“江小姐,”他的语气变成了陈述句,“他们解雇你,绝不是因为能力,而是因为别的原因。”

他彻底懂了。

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轻飘飘地将那个棘手的问题踢了回去。

“彼得森先生,身为商品,我的标价几何,全看买家您的眼光。”

那个任人宰割的弃子已经死了。

此时此刻,我是一个精明的操盘手,不仅重新定义了自己的身价,还要让对面那位大佬掏钱掏得心服口服。

04

三天后,在老东家“华译通”近乎卑微的斡旋下,那场不论死活的谈判终于重启。

刘伟明没露面。

取而代之的,是公司CEO王总那张堆满歉意与讨好的脸。当然,他身后还跟着个新面孔——一个看起来刚出校门、满脸写着“清澈愚蠢”的年轻翻译。

开会前五分钟,彼得森先生的私人邮件躺进了我的收件箱。

“江小姐,我们需要一双公正的耳朵,请以‘静音观察员’的身份入席。”

不仅是邀请,更是试探。

我欣然应允。我的头像化作屏幕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方块,如同蛰伏在暗处的猎人,静静注视着这场即将上演的荒诞剧。

好戏开场。

王总先是来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“罪己诏”,姿态低得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磕头。美方对此反应冷淡,只是礼貌性地催促流程继续。

终于,轮到那个新人翻译了。

灾难的降临甚至不需要铺垫。

这孩子紧张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声音颤抖,连句囫囵话都凑不齐。更要命的是,他的专业词汇储备简直是一场车祸现场。

“Bandwidth”(带宽)被他翻成了“带子宽度”。 “Silicon wafer”(硅晶圆)从他嘴里出来,变成了令人啼笑皆非的“硅华夫饼”。

屏幕那端,美方团队的眉头越锁越紧,简直能夹死苍蝇。我方人员个个如坐针毡,脸色黑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。王总额头上的冷汗,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份湿腻。

我冷眼旁观,心中毫无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。

别急,这只是开胃小菜。

真正的重头戏,在讨论芯片制造工艺核心方案时,准时炸响。

美方CTO放出了一张关键PPT,红圈标出了一个生死攸关的指标:“Etching Precision”。

这是芯片良率的命门。

那个年轻翻译显然懵了,盯着那个词看了半天,最后像是放弃了治疗,用一种虚浮的语气,给出了一个毁灭性的直译:

“芯片……腐蚀……污染。”

Chip. Corrosion. Pollution.

这三个词一出,简直就是往会议室里扔了颗核弹。

一直沉默寡言的德裔CTO瞬间炸了毛,猛地拍案而起,严厉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碎扬声器:

“Corrosion Pollution? What do you mean by pollution? Are you telling us your new process has a fundamental contamination risk? This is a major safety issue!” (腐蚀污染?你说的污染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你们的新工艺有根本性的污染风险吗?这是重大的安全问题!)

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席卷全场。中方技术人员急得抓耳挠腮,试图用散装英语解释,结果越描越黑,直接把“切割精度”说成了“切得很小”。

王总的脸已经由青转灰,他猛地扭头,对着那个闯下弥天大祸的侄子,用口型无声地咆哮出两个字:“废物!”

场面彻底崩盘。混乱、绝望、窒息。

就在这世界末日般的嘈杂中,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的耳机。

是彼得森。

“Miss Jiang, you are here.” (江小姐,你在这里。)
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
“Could you please clarify what our partner is trying to say?” (能请你澄清一下,我们的合作伙伴到底想说什么吗?)

唰——

一瞬间,仿佛聚光灯打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跨越了混乱,死死钉在了那个沉默许久的黑色方块上。

我甚至能隔空感觉到刘总(这老狐狸肯定在窥屏)那震惊、羞愤又恐惧的视线,以及王总那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哀求眼神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轻点。

摄像头开启。麦克风开启。

我的脸庞清晰地切入主画面。身后是一整面墙的专业书籍,整洁、肃穆,与对面那兵荒马乱的会议室构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。

我盯着屏幕里王总那张扭曲变形的脸,缓缓开了口。

05

“Good afternoon, everyone.”

我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剂镇定剂,瞬间让嘈杂的线上会议室按下了静音键。

我没有废话,直接转向美方,用最纯正的行业术语,不疾不徐地开始救火。

“Apologies for the confusion. There was a critical mistranslation.” (为刚才的混乱致歉。这里出现了一个关键的翻译错误。)

我精准地切入了技术核心,将“Etching Precision”(蚀刻精度)的概念重新拆解,着重强调了这是关于“纳米级控制”的工艺,与失控的“Corrosion”(腐蚀)或“Pollution”(污染)毫无瓜葛。

为了彻底安抚对方,我还顺带补充了一段只有资深从业者才懂的技术背景背书。

话音落地,屏幕那头CTO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,他长出一口气,向我投来赞许的点头:“Thank you, Miss Jiang. That’s a world of difference.”

一场足以导致项目崩盘的危机,被我用寥寥数语,谈笑间灰飞烟灭。

老东家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,像是看着神迹降临,只有王总,眼神复杂得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——羞愧、难堪,还有深深的恐惧。

他知道,我既然露了面,就不可能只是为了当个好人。

我话锋骤转,切换回中文,目光如刀,直刺王总眉心。

“王总。”

这一声唤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
“贵公司这位新翻译,业务能力真是‘出众’得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
我刻意咬重了“出众”二字,讽刺意味拉满。

“恕我直言,这位连最基础的《半导体英汉词汇手册》恐怕都没翻开过一页。”

王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巴张合如离水的鱼,却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
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亲手撕碎了“华译通”那块所谓的专业招牌,将他们的遮羞布扯得一干二净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我转头看向整场棋局唯一的执棋者——彼得森先生。

“Mr. Peterson, to avoid any further ‘misunderstandings’...” (彼得森先生,为了避免更多可能危及这个千亿项目的‘误解’……)

我当着全员的面,毫不客气地抛出了我的三个条件:

第一,我可以救场,但我不再是“华译通”的员工。我会以独立顾问的身份,直接与贵司签约。

第二,按小时计费,费率是我原薪资的三倍。加班另算。
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我拥有一票否决权。所有涉及项目的中英文文件及口译内容,必须经过我的最终审核。

全场死寂。
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“趁火打劫”,也是对华译通最响亮的一记耳光。

一个刚被扫地出门的弃子,竟然敢跟甲方爸爸谈这种条件?王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浑身哆嗦着想反对,却被彼得森一个抬手动作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彼得森看着我,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没有怒意,反而盛满了棋逢对手的欣赏。

“Miss Jiang, your terms are perfectly reasonable.” (江小姐,你的条件非常合理。)

他转头吩咐助理:“Lena, draft a consultant agreement... within an hour.” (莉娜,起草顾问合同,一小时内搞定。)

那一刻,王总和那些前同事,彻底沦为了模糊的背景板。

在这个权力的修罗场里,我,江瑶,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权杖。

06

会议结束不到半小时,王兴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
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昂,只剩下疲惫和刻意的讨好。

“江瑶啊……我是王兴国。能不能见个面?有些话,想当面跟你谈谈。”

我报了一个地址。有些账,确实得当面算才痛快。

咖啡馆里,王兴国比视频里看着还要颓废,眼袋几乎垂到了颧骨。见我来了,他立马弹起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江瑶,快坐,快坐。”

我没坐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

“王总,有话直说,我的时间很贵。”

他被噎了一下,随即长叹一声,开始了他的表演:“江瑶啊,这次是公司对不起你。都怪我管理不严,才让刘伟明那个小人钻了空子!公司培养你不容易……”

又来了,熟悉的道德绑架和感情牌。

我冷笑一声打断他:“王总,成年人就别玩这套虚的了。我被裁员的真正原因,您真的不知情吗?”

王兴国眼神闪躲,还在嘴硬:“是刘伟明!全是他嫉贤妒能瞒着我搞的!我已经让他停职了,马上就开除他!”

想把锅甩给刘伟明一个人?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?

做梦。

我拿出备用手机,当着他的面,按下了播放键。刘伟明那嚣张跋扈的声音瞬间刺破了咖啡馆的宁静。

“……你以为王兴国是傻子吗?你以为他不知道?这件事,就是他默许的!不然我哪有这个胆子!”

录音里,“就是他默许的”这几个字,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王兴国脸上。

他的脸瞬间煞白,血色尽褪。他万万没想到,那条被他视为恶犬的刘伟明,为了自保,早就把他这个主人咬出来了。

我收起手机,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王兴国,淡淡道:“所以,王总,您的‘诚意’我心领了。”
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
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王兴国为了自保,回去一定会对刘伟明下死手。而被逼上绝路的刘伟明,绝对会反扑。

狗咬狗的大戏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
07

报复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
第二天起,我的手机就被垃圾短信和骚扰电话轰炸。紧接着,行业群里开始流传关于我的污言秽语。

“听说某翻译大神J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,泄露机密被开除,现在还倒打一耙……”

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这盆脏水精准地泼到了我头上。刘伟明这是要发动舆论战,在圈子里彻底搞臭我。

我看着那些截图,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有点想笑。

疯狗在临死前,叫得总是格外大声。

我默默保存所有证据,等待致命一击的时机。

当晚,一个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。验证信息写着:“瑶姐,我是林小溪,有急事。”

林小溪?那个我想起来了,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,胆小怯懦,上次因为合同翻译失误差点哭晕在厕所,是我帮她兜了底。

通过申请后,发过来的是一段带着哭腔的语音。

“瑶姐,我……我看到刘总做的事情了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
我安抚了好一会儿,她才断断续续道出了一个惊天秘密。

原来,刘伟明为了赶走我并安插那个废物侄子,竟然伪造了我的绩效考核!他指使HR将我的工作记录恶意篡改为“严重失误”。林小溪在整理废旧文件时,无意中发现了那份被丢在回收站的草稿。

但这还不是最炸裂的。

林小溪颤抖着告诉我,她在帮刘伟明处理报销时,发现了一张他和设备供应商吃饭的发票,随后顺藤摸瓜,在他未关闭的邮箱里看到了往来邮件。

邮件内容触目惊心——刘伟明暗示对方,只要让他侄子进项目组,后续几千万的采购合同就能搞定。

而在邮件末尾,赫然出现了一个数字:“6%”。

那是他索要的回扣比例!

我后背一凉。刘伟明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场斗争了,这是赤裸裸的商业犯罪!

“瑶姐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
“小溪,听着,你现在很安全。把那些邮件截图,立刻发到我给你的这个加密邮箱。这是在帮大家除害。”

两个小时后,证据到手。

看着屏幕上那完整的证据链——伪造绩效的邮件、安插亲信的实锤、索要回扣的铁证。

我合上电脑,望向窗外的夜色。

刘伟明,你自己给自己签发了死刑判决书。

08

我熬了个通宵,将手里所有的牌——录音、造谣截图、伪造绩效证据、以及那份致命的回扣邮件链——整理成了一份无懈可击的中英双语报告。
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以“项目风险独立顾问”的身份,发起了最高级别的“紧急风险评估会议”。

参会名单:美方CEO,彼得森,以及王兴国。

视频接通,气氛凝重。

王兴国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强作镇定。彼得森则面沉似水。

起初,我照本宣科地汇报了几个流程风险,王兴国显然松了口气,以为我只是来走过场的。

直到我翻开了PPT的最后一页。

标题只有一行字:《人力资源与商业合规重大风险警示》。

王兴国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
我先放出了那些造谣截图。“王总,这种毫无底线的诽谤,难道就是贵公司的企业文化?”

王兴国急忙甩锅:“这是刘伟明的个人行为!我们一定严肃处理!”

“是吗?”我冷冷反问,随即点开了下一张——那份伪造的绩效报告邮件。

“那这份您亲笔签字的虚假辞退报告,也是误会?”

王兴国瞬间哑火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但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
“当然,最精彩的还在后面。”

我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。

屏幕上,刘伟明与供应商关于“6%”回扣的往来邮件,被我特意放大了关键段落,血淋淋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。

“Mr. Peterson, Mr. Wang,” 我切换回流利的英文,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,“As the evidence shows, the former director was not only practicing nepotism but actively soliciting kickbacks. This is a severe criminal offense.” (如证据所示,前总监不仅任人唯亲,更在主动索要回扣。这是严重的刑事犯罪。)

这句话,彻底击垮了王兴国。

他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,瘫软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
彼得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冰块还冷。作为跨国巨头的高管,商业贿赂是绝对的红线。

“Mr. Wang, I need an explanation. Now.”

王兴国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语无伦次地鞠躬道歉,试图把一切解释为“不知情”。

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,淡淡地打断了他:

“王总,与其在这里道歉,不如留着力气跟警察解释吧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视频那头,王兴国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
几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走了进来。

王兴国彻底僵住了。而在另一端旁听会议的刘伟明,此刻恐怕已经瘫倒在地。

在几十位跨国高管的注视下,这场蓄谋已久的“公开处刑”,以最震撼的方式,画上了句号。

警笛声刺破了写字楼的平静,刘伟明因涉嫌商业贿赂被警方当场带走立案。 这则消息如同一颗深水炸弹,瞬间将整个行业炸得人仰马翻。

华译通引以为傲的股价,在次日开盘的瞬间便遭遇了断崖式跌停。与此同时,美方的一纸公函更是雪上加霜——以“严重商业诚信缺失”为由,全面叫停了那个千亿级别的合作项目,并保留了追偿巨额经济损失的权利。

随着项目停摆,华译通每一秒都在失血,每日亏损数以千万计。这家曾经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,陷入了生死存亡的至暗时刻。

三天后的黄昏,一个形容枯槁的身影出现在了我公寓楼下。 是王兴国。

不过短短数日,他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,苍老了十岁不止。曾经意气风发的背头如今白发丛生,手里提着几个看着就昂贵的礼盒,在保安处赔尽了笑脸,才勉强被放行。

门铃响了很久,我只开了一条缝,防盗链绷得笔直,将我们隔绝在两个世界。

“江瑶……”看见我的瞬间,他脸上堆起了一个极度卑微、近乎讨好的笑容,“我……来看看你。”

“有事说事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江瑶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是我瞎了眼,识人不清,才让你受了委屈,也害公司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
说着,他竟真的弯下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我今天来,是代表董事会,真心求你回来的。”他慌乱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急切地递到门缝前,“这是连夜开会定的!聘请你做公司副总裁,全权负责海外业务和质量监控!除此之外,还有5%的期权股份!”

副总裁,加上原始股。放在华译通全盛时期,这份筹码价值数千万。 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后底牌,也是他认知里的“天价”。

可悲的是,直到这一刻他依然以为,我之前的种种反击,不过是为了待价而沽。他还是不懂。

看着那张写满期盼与算计的脸,我只觉得荒诞又可笑。

“王总,”我隔着冰冷的金属链条,眼神平静无波,“当初你们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,就该料到会有今天。”
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份文件:“至于这些股份,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。”

王兴国的表情瞬间凝固,随即寸寸皲裂。

“江瑶!你……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只要你去跟彼得森先生求个情,签个谅解备忘录,公司就能活!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”

他几乎是在哀嚎。曾经那个高坐在皮椅上、默许下属对我极尽羞辱的CEO,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,在我面前摇尾乞怜。 这一幕,真是讽刺到了极点。

“王总,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。”我盯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就是在未来的任何场合,作为一名独立的专业人士,保持绝对的客观与中立。”

不落井下石,但也绝不施以援手。 华译通是死是活,与我何干?

“请回吧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我不愿再看他一眼,径直关上了房门。门外传来了沉重的喘息声,良久,脚步声才拖沓着远去。

那一刻我知道,华译通的丧钟已经敲响。 而属于我江瑶的人生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10

华译通捅出的娄子,终究是补不上的天坑。

半个月后,彼得森先生的公司正式官宣:彻底终止与华译通的一切合作。紧接着,他们以雷霆手段签下了一家技术与信誉皆在业内顶尖的行业巨头。

而在这一轮谈判桌上,我的身份不再是那个只能传声的工具人,而是美方特聘的“独立沟通顾问”。

我坐在彼得森先生的右手边,成为了掌控全局的参谋。凭借对项目长达一年的浸淫,以及对华译通旧合同中那些隐蔽雷区和模糊条款的了如指掌,我为美方在新合同中争取到了前所未有的主动权。

我指出了旧合同中一处关于知识产权归属的灰色地带,直接为美方规避了未来数亿美元的潜在诉讼风险;我建议在新条款中植入严苛的供应链穿透审查,从根源上杜绝了第二个“刘伟明”的出现。

每一次开口,都精准如手术刀,直切要害。

美方高层看我的眼神变了。他们终于意识到,我的价值远不止于语言的转换,而是基于语言之上,对技术逻辑、商业博弈、法律风险乃至人性的深刻洞察。

签约仪式盛大而隆重。在闪光灯如昼的舞台上,彼得森先生拿起话筒,微笑着看向我。

“今天,除了庆祝合作,我还要向世界介绍一位团队新成员。”他向我伸出手,“江瑶小姐。在之前的风波中,她以无与伦比的专业素养,挽救了我们的项目。我们深刻意识到,在跨国战略中,一位顶级沟通者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。”

“因此,董事会决定设立一个全新职位——江瑶小姐将出任本公司亚太区‘首席沟通官’(CCO),全权负责亚太地区所有的战略沟通与风险管理。”

台下一片哗然。为一个人,凭空创造一个高管职位,这在业内闻所未闻。

我有些愕然,彼得森却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,压低声音道:“年薪一千万,美金结算。另有股权激励。江小姐,你的价值,我们读懂了。”

接过话筒的那一刻,我站在聚光灯的中心,看着台下那些或震惊、或艳羡的目光,思绪却飘回了不到一个月前。

那个在逼仄隔音间里接到裁员电话、深感羞辱与绝望的自己,仿佛就在昨天。 如今回头看,那哪里是绝路? 那分明是一阵狂风,将我推向了原本不敢奢望的高空。

我的骄傲从未源于他人的施舍,而是源于我这一身无可替代的专业价值。

11

新职位的挑战不仅是升级,更是跨越维度的飞跃。但我却如鱼得水,乐在其中。

作为亚太区CCO,我的战场不再局限于单一项目,而是穿梭于东京、首尔、新加坡的摩天大楼之间。我用精准的文化解读化解了一场可能引发外交纠纷的危机;用犀利的谈判技巧,让陷入僵局的并购案达成了双赢。

“江瑶”这个名字,逐渐成了圈内的一个传奇符号。它代表着智慧、精准,以及那种掌控全局的沟通艺术。

拿到第一笔千万年薪后,我没有挥霍,而是联合彼得森先生等人,成立了一个非营利性的“青年翻译人才成长基金”。我淋过雨,所以想为后来的年轻人撑把伞,让他们从入行起就明白:专业,才是捍卫尊严的唯一武器。

一年后,上海。亚洲最高规格翻译行业峰会。 作为史上最年轻的主讲嘉宾,我站在了巨大的LED屏幕前。演讲主题是——《专业主义的价值与尊严》。

没有讲稿,我只是平静地讲述着我的故事与感悟。

“尊严不是乞讨来的,而是我们用专业能力,一个词、一句话,硬生生挣回来的。” “当你的价值变得不可替代,你就拥有了制定规则的权力。”

话音落下,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会场后排的阴影处。

那里坐着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——是华译通的代表团,为首的正是王兴国。

那次事件后,华译通元气大伤,核心团队分崩离析,早已从行业龙头跌落为苦苦挣扎的二流小厂。此刻的王兴国,早已没了当年的精气神,整个人透着一股灰败的暮气。

他看着台上的我,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——悔恨、嫉妒、羡慕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、无可奈何的无力感。

看着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前同事如今只能在台下仰望,我心中竟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,只有一片坦荡的释然。

我不仅赢了那场战争,更赢得了整个行业的敬畏。

当我深深鞠躬致谢时,雷鸣般的掌声淹没了一切。

12

峰会落幕,回到酒店房间,手机震个不停,全是祝贺信息。

一条来自彼得森的消息弹了出来: “An amazing speech, CCO. You are the dignity itself.” (精彩的演讲。你本人,就是尊严的代名词。)

我勾起嘴角,正欲回复,第二条消息紧随而至: “Get ready. Come to the headquarters in New York next week. We have a new plan to launch, codenamed ‘Pangu’.” (准备一下,下周来纽约总部。代号‘盘古’的新计划即将启动。)

最后是一句简短却分量十足的补充: “It needs you.” (缺你不可。)

盘古,开天辟地。 这短短两个字,让我嗅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气息。那是一个比过往任何项目都更宏大、甚至可能重塑全球科技格局的战场。

我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上海滩璀璨的夜景。黄浦江如同一条流动的金腰带,倒映着两岸的万家灯火。

我想起了曾经那个在隔音间里被打懵、却咬牙不肯倒下的姑娘。 那一刻的至暗时刻,终究化作了铠甲,塑造了此刻坚不可摧的我。

拿起手机,我敲下回复: “It's my honor. Looking forward to it.” (我的荣幸,拭目以待。)

晚风透过窗缝拂过脸颊,我深吸一口气。 前方是未知的挑战,是更广阔的天地。 那是只属于我的,星辰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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