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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款标题:于谦临刑遇稚子一问,英宗羞赧低头,忠臣含笑千古

发布时间:2026-01-21 09:02:09  浏览量:12

天顺元年正月的北京城,寒风卷着雪沫子,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。崇文门外西市刑场,早已被重兵围得水泄不通,可百姓们还是扶老携幼挤在外围,人人脸上满是悲戚,手里攥着纸钱与素色布条,只为送兵部尚书于谦最后一程。

此刻的于谦,身着单薄囚服,须发已染霜白,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,如当年镇守北京城时那般坚毅。他手中紧攥着半截断裂的笔杆,脑海里闪过七年前土木堡之变的慌乱,瓦剌铁骑压境,满朝文武哭着主张南迁,是他厉声喝止“南迁者斩”,临危受命,调兵遣将,以残兵弱旅硬生生守住了大明都城,也守住了万千百姓的性命,更盼回了被俘的太上皇朱祁镇。

可谁曾想,朱祁镇借夺门之变复位后,听信徐有贞“不杀于谦,复位无名”的谗言,竟给这位再造大明的功臣安上了“谋立外藩”的罪名。今日,便是他的行刑之日。

人群骚动间,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锦衣卫推搡着上前,正是于谦八岁的幼子于承泽(注:艺术化设定,贴合稚子情节)。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衣,冻得小脸通红,却挣脱了卫兵的束缚,一双清澈的眼眸直直望向端坐在监斩台上的明英宗朱祁镇,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,却字字清晰,震彻刑场:“陛下,我爹守国门、迎您归,何罪之有?”

这一问,如惊雷炸响,刑场瞬间死寂,只剩寒风呼啸之声。朱祁镇身上的龙袍仿佛重若千斤,他猛地攥紧龙椅扶手,脸色由红转白,再转青灰,嘴唇哆嗦了数次,竟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他不敢直视于承泽的眼睛,更不敢看台下百姓悲愤的脸庞。

他怎会不记得,当年自己被俘,瓦剌以他为筹码要挟大明,是于谦另立景泰帝稳定朝局,亲率将士浴血奋战,击退瓦剌大军;是于谦顶住压力,数次派人交涉,才让他得以安然归朝。可他更记恨南宫七年的软禁之苦,记恨自己被闲置的屈辱,终究是被私心蒙蔽,借奸臣之手,除掉了这位心腹大患。如今被一个稚子当面叩问,所有冠冕堂皇的罪名都不堪一击,他的怯懦与凉薄,被彻底撕开在世人面前。

徐有贞见状,急忙厉声呵斥:“黄口小儿,休得放肆!”可话音刚落,便有老臣跪地痛哭:“陛下,于大人一生清廉,抄家时家中唯有书籍与旧衣,无半分余财,实乃千古忠臣啊!”百姓们也纷纷跪地,高呼“于大人冤枉”,声浪此起彼伏,震得朝堂诸臣纷纷垂首。

于承泽不懂朝堂权谋,他只记得,父亲无数个深夜在灯下批阅军报,摸着他的头说“守住京城,你太上皇伯伯就能回家”;记得北京保卫战时,父亲满身血污归来,却笑着给他带了块麦芽糖;记得父亲被抓走那天,还叮嘱他“要做清白之人,不负家国”。他想不通,父亲拼尽全力守护的江山,拼尽全力迎回的君王,为何要置父亲于死地。

于谦看着儿子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化为释然的笑意。他抬手,轻轻拭去儿子脸上的泪痕,声音洪亮而坦荡,传遍整个刑场:“吾儿莫哭,爹对得起天地,对得起大明,对得起天下苍生,死而无憾!”

而后,他转身望向朱祁镇,目光中无半分怨恨,唯有恳切:“臣一生,上不负天,下不负地,中不负黎民社稷。唯愿陛下亲贤臣、远小人,守好这大明万里江山,护好天下百姓!”

说完,他从容地走向断头台,整了整衣冠,昂首而立。刽子手的大刀落下,寒光一闪,热血溅洒雪地,染红了一片洁白。于谦含笑而终,那笑容里,是坚守的清白,是无悔的赤诚。

于承泽挣脱卫兵,朝着父亲倒下的方向飞奔而去,重重跪下,磕了三个响头,泪水模糊了双眼,却始终没有哭出声。朱祁镇早已别过脸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心中像是被扎了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全身。他终究是不敢看于谦的遗体,在百姓的怒骂声中,狼狈地起身,匆匆离去。

后来,石亨、徐有贞因谋反被诛,朱祁镇翻看于谦的卷宗,才知所有罪证皆是伪造。他看着于谦留下的《石灰吟》,“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”十六个字,字字如刀,刺得他心口生疼。晚年的他常常深夜难眠,脑海里总回荡着于承泽那句叩问,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,却再也无法挽回。

成化帝即位后,为于谦平反昭雪,于承泽已长成挺拔少年,他不求高官厚禄,只求将父亲的骸骨归葬杭州西湖,立碑铭记父亲的功绩。如今西湖于谦祠前,往来游人驻足凭吊,总会想起那年刑场上的稚子叩问与忠臣笑容。那笑容,是大明风骨的缩影;那稚音,是民心所向的见证,终究刻在了史册里,流传千古,从未被遗忘。

标签: 于谦 英宗 徐有贞 朱祁镇 英宗羞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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